“昨晚那鍋貨，還有多少？！”
院子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張沐笙身上。
他卻只是抬了抬眼。
“沒有多少。”
一句話，讓那管事臉色瞬間一變。
還沒等他開口。
張沐笙又補了一句：
“但可以做。”
這四個字一齣，空氣彷彿都變了。
管事呼吸明顯急促：“做？多久能做？多少能做？”
張沐笙看著他，語氣平穩得像在說一件小事：
“你要多少，就能做多少。”
“但有兩個條件。”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提前訂量。”
再伸出第二根。
“第二，按規矩排單。”
他頓了頓，語氣輕卻壓得極穩：
“以後不接零散散客，只做批發。”
管事愣住了。
王守誠愣住了。
連昌文昌武都愣住了。
不賣零散？
只做批發？
這在他們聽來，簡直是反著做生意。
但下一秒，張沐笙補了一句。
“還有一句話，帶回去給楚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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