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安此時被關心她的人圍了起來,一部分人看著她時很惶恐,一部分人則幸災樂禍地看著她,還有孫德貴那夥人,叫囂著她別囂張,會被抓起來的。
此時聽到有人在阻止江野他們,她看了過去,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既不是死去的人的親人,也不是村民們,是被下放的人其中的一個。
出這個頭幹嘛?
她不解。
其他人也不解。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從那群軍人身後出場的時候,某些人心中就開始越發地不安了起來。
沈穗安?
她怎麼回來了?還是以這種方式回來的?
她不是跑了嗎?跑得遠遠的不好嗎?
回來幹什麼?
要是沈穗安聽到這話,估計得被氣笑了。
是她不想跑得遠遠的嗎?
是這個時代,出行處處受限好嗎?
就是她奶奶辛辛苦苦幫她辦的那張介紹信,都快過期了,如果不是紅星農場出了事,她還在想辦法該如何才能留在駐地,避免被送回紅星農場。
「死了人,就要查清楚,我們這是辦案所需,什麼叫不讓人安心?你是哪個死者的家屬?家屬也要配合調查,不要妨礙辦案。」李河此時上前交涉,聽到這話忍不住反駁。
真以為他們偵察營閒著沒事幹嗎?
如果不是公安離得遠,報了案等公安來,都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怎麼會派他們來接手這裡的案子。
他們一天到晚那訓練任務一堆,巡邏任務也一堆的,此時來調查,這些人居然還不配合?
難怪出發前政委說,必要時候可以採取一些強硬的手段,想來是早就預料到有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幾個動作間,一個小隊伍端起了槍,也不說話,只一味地盯著村民們。
看到槍,說話的人閉上了嘴。
沒多久,各具屍體就被抬到了廣場上,此時沈穗安終於看到了最重要的,就是所有人身上都有明顯的黑氣,她昨晚果然沒看錯。
只不過晚上的時候,光線太暗加上她離得遠,看到的非常不明顯而已。
她這會倒是想說,這個事還真有可能跟某些東西相關。
宋滿再次看到了看似被啃食了內臟的屍體,已經沒有昨天一開始那般受不了。
畢竟他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了。
一邊做檢查一邊搖頭,偏偏是在營區的軍醫們都出門學習的時候出事,偏偏衛生所另一位醫生去了附近的村子裡給村民看病,這個事竟然只有他一個半專業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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