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問題被輕易解決,他便沒有出面,只讓手底下的兵把眾人疏散了。
看來,得找個機會,跟這位沈同志再聊聊了。
沈穗安看到了江野,但她並沒有上前打招呼。
而是在江野上前關心李河的時候,跑到食堂裡打飯。
等李河夫妻倆忙完,早已找不到人了。
夫妻倆商量了一下,決定回家帶上一些謝禮,再去招待所找人。
他們倆找的沈穗安,此時已經打好了飯,坐在那有一下沒一下地喝著粥啃著窩窩頭了。
心裡裝著事的她,吃沒幾口就放下了筷子,手撐著下巴發呆。
一道有點狗狗祟祟的視線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看向了旁桌。
旁桌坐著一對母女,小姑娘五六歲的樣子,扎著兩個歪歪扭扭的羊角辮,一會低頭扒著碗裡的小米粥,一會瞟一眼沈穗安手裡的窩窩頭。
狗狗祟祟的視線便是從小姑娘時不時看她一眼那裡來的。
看小孩這模樣,沈穗安把啃過的地方撕掉,把剩下的大半個窩窩頭遞給了小孩。
小孩沒有伸手拿,而是看向了她的媽媽。
「哎呀,小同志,這可使不得!你自個吃吧。」當媽的說完,又對著自家小孩搖了搖頭。
小孩特別懂禮貌地擺手:「姐姐你自己吃吧,妮妮有粥粥喝。」
「嫂子,我真吃不下了,放著也是糟蹋糧食。」沈穗安再次遞給了小孩。
當媽的看了眼窩窩頭,又看了眼說著不要也喝粥卻眼巴巴看著窩窩頭的孩子,猶豫了一下:「那雪妮要說什麼?」
「謝謝姐姐!」小姑娘脆生生地道謝。
沈穗安笑了笑:「吃吧。」
看著小姑娘吃得那麼香,她好像也餓了,把手上撕下來的那點窩窩頭塞進嘴裡,隨後繼續扒著粥。
對於自己救人的行為,她這會也反應過來衝動了點。
但如果出事的人不是李河的話,她今天不會出手的。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穿越,但玄門中人講究因果。
既然老天給了她機會,她也需要在這個時代好好的活下去,那麼原主的一些因果自然也會算在她的身上,幫李河才能瞭解因果。
沈穗安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粥,除了在想幫原主瞭解因果的事,還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原主是因為她父親被定性為「資本家」和「反動學術權威」才被下發的,按理來說應該是一家人下放到同一個地方才對。
可事實確實她和奶奶下放西北,哥哥下放東北,父母下放地未知。
原主沒有發現不對勁,沈穗安卻在接受完原主的記憶後,就發現記憶缺了一段,正好是家中被搜到下放那幾天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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