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神奇,本來已經有些清亮的湯,此刻又突然多出了許多血沫子。
如此進行了3次之後,湯麵上再也看不見一丁點雜質,馬有豐把鍋蓋蓋上,從灶膛裡抽出兩條柈子退火。
「下面就是小火慢煨,一定記住,想要做好湯,一點功夫不能少。」
「是,師傅。」倆人一同說話,但孫洋心裡特別不得勁,今天怎麼感覺馬師傅又是讓吳衛撇沫子,說話也是對著吳衛說的呢?
湯色在鍋中開始由白轉清,最後竟然真的變得如同山泉水一般清澈,只不過多了一層淡淡的金色油花。
那股子飛龍獨有的香味煨出來了,有一種松香+堅果清香的鮮味,慢慢瀰漫在整個廚房。
(作者:真的好喝,現在想起這股味道,依然難以忘懷,太鮮美了。)
「香啊,真特麼香!」正在忙活自己工作的孫洋,忍不住使勁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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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點,食堂中廳的包房內,林場一把手劉長福和其他幾位領導圍坐在大圓桌上。
桌上放著醬大骨頭和汆白肉。尖椒幹豆腐和幾個下酒小菜幾杯尖莊下肚,氣氛正酣。
「車主任,我今天聽服務員說,昨天伐木班弄了一隻飛龍?咋沒動靜呢?」劉長福夾了一口花生米問道。
「領導不發話,我們哪敢擅作主張呢。」說著話就起身往後廚走去。
還沒等她走到後廚,就看服務員端著一口白瓷湯碗走了出來。
一碗清湯,不見半點油膩。
白瓷碗底沉著幾塊小巧的骨架,隨後又有幾個空的小湯碗,每個碗底配了一塊雪白嫩滑的飛龍肉。
最上面則是飄了幾段翠綠翠綠的野山蔥花。
「各位領導,飛龍湯來嘍,趁熱喝。」車主任給每個小湯碗都裝了一勺湯。
劉長福身為第二林場的一把手,對山貨他是熟悉的,也是吃過見過的,一敲這湯色,眼睛都直了。
「喲,這湯清亮!幾根小野蔥配的好!」
迫不及待拿起湯勺,舀了一勺送進嘴裡,湯汁入口,劉長福整個人都一震。
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沒有複雜的香料味,只有飛龍特有的松仁清香,在山泉水的激發下,鮮得讓人慾罷不能。
尤其是野山蔥的辛香不搶味,恰到好處地把舌尖的味蕾開啟,能夠更加準確品嚐到松針味。
「好啊,好!真好!」劉長福一拍大腿,「老子在林場18年,頭一次喝到這麼鮮的飛龍湯。」
旁邊的副場也跟著喝了一口,頓時連連點頭,「確實啊場長,老馬這吊湯手藝又精進了。」
「湯湯水水不見油,但是喝到嘴裡卻很潤又清香。」
旁邊的服務員偷笑,劉長福看到,問小服務員笑什麼。
「幾位領導,這湯不是馬師傅做的,是小吳。。。。。。師傅做的。馬師傅還說了,今兒這湯,全是小吳師傅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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