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吳衛把大根羽毛都拔掉後,衛平華拿著羽毛進屋了,也不知道她準備把這些羽毛如何處理。
吳衛隨後用熱水仔細褪掉細細的絨毛,絨毛不多,但是比較難處理,還要再過一遍火,用火焰燎掉看不見的細絨毛。
隨後就是分割棒雞,7斤重的棒雞骨架是很大的,但是憑藉吳衛的【手眼協調】天賦和90點的刀工。
吳衛手裡握著菜刀,行刀非常快,粗壯的松雞骨架,在他的刀光遊走下,很快解體。
大腿根。翅膀關節等關鍵部位輕輕一劃,用刀背一震,不到2分鐘,碩大的棒雞就被肢解得七零八落。
吳長海在旁邊一直點頭,外行看熱鬧,別的不說,就兒子這刀工,這小子以後就餓不死,至少不用上山伐木出苦力了。
然後就是非常關鍵的一步,要去掉肺。氣管和一塊松雞特有的血腺,這幾處都是土腥味的主要來源。
很多人在做雞的時候,對胸腔裡的雞肺和氣管都不處理,加重料去蓋味,其實也可以,但是對於好廚師來說,這就叫偷手,是非常不好的行為。
當然,也有很多廚師現在不知道,這就是另一說了。
接下來就是去腥和焯水了,野禽和家禽不一樣,鮮活的家禽可以不用焯水這步,直接炒就可以,比如臨沂炒雞。
而野禽不一樣,吃的東西不同,野禽體味較大,除了個別幾種野禽不需要焯水,其他都還是要去腥焯水的。
而棒雞因為冬天食物短缺,會吃一點秋天腐敗的落葉,所以體內積累了很多土腥味,普通做法用大料去壓,只是讓土腥味少一些,無法全部去除。
而吳衛則是先把灶臺的火調旺,大鍋裡倒上清水,從樺樹柈子上撕下一小塊白樺樹的樹皮,然後洗淨,切成條扔進鍋裡。
又把剛剛在路邊折的松樹枝,用刀背在案板上使勁拍了拍,把樹枝拍散。
出了東北就很少有人知道,松樹枝還能做菜。
而在內蒙也有一部分人會用松樹枝燉羊肉,燉出的羊肉鮮嫩可口,還有一種特有的香味。
而燜棒雞這道菜裡,松樹枝就是去掉土腥味的秘訣。
(不傳之秘,不過現在是別想吃棒雞了,國內野外存活的不到100對。吃了可就真刑了。俄羅斯那邊還有,但是也不多了,羽毛是真好看。)
吳衛將松樹枝放在爐子裡,用明火炙烤松樹枝,拍散的松樹枝很快被炙烤捲曲變形,火舌燎過,一股清香的松樹油子味瀰漫開來。
吳衛聞到香味後,第一時間抽出松樹枝,然後將樹枝直接扔進鍋裡,此時水溫已經升高,吳衛接著把剁好的雞塊也倒了進去。
很快鍋中的水溫開始上升,一層層血沫子從雞中滲出,然而預想中的土腥味並沒有出現,反而是有一種很像雨中在林中漫步的樹香味。
吳衛手裡拿著鐵勺子,耐心地用馬有豐教的『清湯法』,將沫子撇乾淨後,再加入一點點冷水。
如此反覆大概幾次之後,湯也越來越清,直到沒有血沫子再滲出,吳衛撈出雞肉,7斤重的笨雞,此時經過處理,也就還有3斤多不到4斤重。
但是聞起來卻一點不腥,反而有一種冷冽的松木清香。
接著就是簡單處理,本來山裡應該用吊鍋來處理,但是在家就用家裡炒鍋就行。
鍋底放葷油,下薑片,薑片微微焦黃後,下入焯好的雞塊,炒到表皮焦黃,逼出棒雞自身的油脂。
「哇,哥,你在做什麼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