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辣辣的老酒入喉,辣得舌頭髮麻,也熱的像一團火。
吳衛的眼角流下了眼淚,可能是酒辣,也可能是。。。。。。
「哈哈哈哈,哥被辣哭了!」小吳寶看著流淚的吳衛拍著巴掌笑道。
吳長海笑了笑也幹了一杯酒,隨後轉過頭看向了身邊的衛平華。
老頭子臉有些紅,趁著吳寶嘲笑吳衛的時候,小聲對衛平華說了一句。
「媳婦,今天對不住啊,我有點糊塗了,我吳家欠你太多,往後家裡的大事小情,我都聽你的。」
衛平華開始還有點氣,但是聽到老頭子服軟,甚至當著兒女的面說了軟話,眼眶頓時就紅了。
兩口子過日子,上牙碰下牙,難免磕磕絆絆,但吳長海今天能說出這句話,衛平華覺得一切都值了。
衛平華抹了抹眼角,笑了笑給吳長海夾了一塊雞肉,放進了吳長海的碗裡。
「我這輩子就落在你這張好嘴上了,吃肉吧,兒子做的多好吃。」
吳長海咧嘴一笑,大口咬了下去,汁水四溢香濃味美。
餐桌上又恢復了之前的歡聲笑語。
吳衛又吃了幾口飯,看著桌上的飯盒,想了想把飯盒拿了起來。
走到廚房,他用勺子將鍋裡剩下的雞肉和雞湯,連湯帶肉舀了個滿滿當當。
隨後用小布袋包好,對著父母解釋道。
「爸媽,強子他媽得了肺結核,需要補充一些營養,強子這人能深交,我給他和他媽送過去。」
一家人對強子印象很好,尤其吳長海,天天跟強子在一個組裡,對強子的人品很認可。
而且在林區這個相對封閉的小社會里,互相幫助。人情往來本就是常事。
只是衛平華在吳衛臨出門的時候囑咐了一句。
「送沒問題,但兒子,你要知道肺結核也是傳染病,你別靠太近了。把病帶回來傳染了小寶就麻煩了。」
「放心吧,媽,我心裡有數。」吳衛提著飯盒笑著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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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吳凱罵罵咧咧地爬起身,吳衛那小子這一腳是真沒留情面啊,踹在他後背上,震得他內臟都疼。
手腕更是酥酥麻麻的,自己一碰還鑽心的疼,下手真黑啊。
隨後看著吳家緊閉的木門,吳凱惡狠狠吐了一口痰。
但是他不敢再進去,流氓混子,最能分得清什麼是裝模作樣,什麼是真下死手。
剛才吳衛瞅他的眼神,絕對不正常,那跟瞅仇人沒啥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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