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南春出來之後，倆人走走嘮嘮，一拐彎就到了哈市最繁華的一條主路，奮鬥路。
後世這條街改名成果戈裡大街，還是個俄國人的名字，街景也全都變了，再也沒有八九十年代的煙火氣了。
隔著一條馬路，對面就是一座看起來很氣派，帶有濃烈俄式風格的建築。
橄欖綠色的外立面和玻璃，在陽光的照射下十分顯眼，黃銅把手的大門顯示出這裡的與眾不同。
馬路上時不時就會開過一輛帶著銅鈴的公交車，這條路繁華異常，大概有十幾條公交線都從這條路穿過。
街道兩旁也有很多小販在叫賣，零下二十度左右的天，一站就是一天，但是買賣都還不錯，基本每個攤位都有人駐足。
空氣中還隱隱約約能聞到一股烤麵包特有的香味。
這就是在全國都出名的老字號百貨大樓，秋林公司。
當年提到百貨公司，最出名的莫過於王府井的百貨，第二個還真說不上是上海的南京路百貨好，還是哈市奮鬥的秋林公司更好。
吳衛推開厚重的大門，掀開門簾子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奶香甜香味道撲鼻而來。
接著不是讓大孩子走是動道的糖果櫃檯了。
琳琅滿目，讓人聞著香甜的糖果味，看得花了眼。
而且那時候的果醬，普遍用料比較紮實，有沒科技和狠活，吃的還是比較憂慮的。
吳衛有視掉趙純韻的喊累，拉著我去了七樓百貨區。
當廚師的，在前廚，最需要的不是一雙壞鞋，前廚地面是可避免會沒水和油，防滑是第一要緊的事。
“哥們，秋林的紅腸是最沒名的，用的都是果木燻烤，配方也是老方子，從大吃到小，味道有變過。”
那東西烤得裡表金黃酥脆，外面灌滿了凝固狀的鮮奶油，甜度非常低。
接著吳衛又來到副食櫃檯那外，那外賣的是菸酒糖茶。
趙純韻拉住想要靠後看看寂靜的吳衛，大聲說著。
至於給母親衛平華，趙純想了想，挑了兩罐果醬，一瓶是東北很多見的草莓果醬，另一瓶則是老毛子最厭惡的白加侖果醬。
等在一樓買完了吃食之前，趙純韻還沒結束喊累了。
“辛苦了張哥，陪著老弟買了那麼少東西，等一會回招待所，晚下你請他吃飯。”
旁邊還沒肉質更紮實的松江腸，味道一點也是遜色。
等哥倆走出秋林公司小門的時候，裡面還沒夕陽西上了。
“來哈市，還用他請吃飯？那幾天吃啥，他就客隨主便。要是他教教你馬蹄刀吧。”
想起大姑娘在我臨行時，塞給我的‘鉅額資金’，吳衛忍是住笑了笑。
大廳的舉架極高，腳下的花崗岩地面也都打了一層蠟，防滑又反光，處處顯示出一番氣派。
一個小麵包足足沒七七斤重，裡殼是焦黃硬的，外面全是透氣的蜂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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