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好奇做這麼多生意,嚴家到底賺了多少錢,陳嬢敢當面說這些,事情肯定是真的。
難不成嚴家喊人幫忙做事,賺的錢全都進了自己腰包,一點兒不給別人分?
這可就過分了些,莊家除了那個莊澄,其他三人都很老實本分。
趙姐撇嘴,虧她還羨慕莊家和嚴家搭上關係,能分一杯羹,誰知道就是白打工。
家裡財政大權徐夢秋早就交了出去,除了每個月生活費之外,她不過多幹涉嚴緒青,手工費具體結算多少,她還真說不準。
不過她唯一確定的是,她兒子絕不可能會剋扣好友工資。
“陳嬢這話說的,不曉得的還以為暗指我兒子是個貔貅,只進不出呢,青青跟澄子、澈子兩兄弟自小關係就好,還能虧待了他們。”
徐夢秋掰著手指頭細數:“澄子高中畢業就不讀了,有一回鬧離家出走,逃票跑到BJ去找青青耍,大半個月的吃喝拉撒,再加回來的火車票,都是我們青青給付的錢。”
“澄子到處跑廢腳,青青還給他配了一輛摩托車,也值個好幾千吧。沒開半個月,澄子自己就找藉口賣了,後來青青還不是又給他買了一輛。”
樁樁件件,哪一件事是嚴緒青虧待了莊澄,真要捨不得給他手工費,至於給補貼那麼多錢。
季秋萍拉了拉徐夢秋的袖口,示意她別說了。
順著視線看去,院口大鐵門旁,飛速閃過一道瘦小身影。
陳嬢看熱鬧道:“喲,剛才那個人該不會就是莊澄他媽吧?”
“咋個叫她聽見了,該不會認為我們故意在背後說她兩個兒子壞話吧。”趙姐起身,往門口小跑幾步,確定正是莊澄他媽,她回來時見門邊還留了個竹籃子,一掀開,裡面裝著兩碗飯和一大碗碎肉炒空心菜梗。
“你看看這咋個好。”徐夢秋端著竹籃子,沉甸甸,她和妯娌這幾天都忙不過來,再加上天氣熱,不想做飯。
老頭子在大師兄家吃飯,老嚴扭了腰也不回來,就她們兩個人在這兒,莊澄他媽一聽說就熱心腸地要送飯過來。
她本意不是要數落莊澄,只是話趕話,陳嬢等人恰好問到了,就順口說了出來。
“行了行了,我們這兒還忙,就不招呼你們了。”季秋萍把人吆喝走,同樣看著滿滿當當的飯菜不知所措。
大家在村子裡住久了,哪戶人家的性格都摸個透徹,莊澄他媽為人老實,但也容易鑽牛角尖。
說句不好聽的,就是腦袋死犟,自尊心高,別人說個一兩句就能記上好幾年。
這下可好,算是徹底得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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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絲光線墜入地平線,天空介於墨藍與濃黑相間,莊澄騎著一輛爛摩托。
不知路邊經過了裝什麼的車,把地面壓壞了,車輪滾上去,他險些顛簸下來,好在一把穩住了。
艹。
飛起一粒小石子,車前燈罩子響了下,燈光閃爍,莊澄暗叫不好,下一瞬燈光就徹底熄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