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想這一幕能發生在自家，等把欠債還了，他第一件事就把家裡那用了十來年的老冰箱換了，不然老是不夠保鮮，蔬菜放兩天就蔫巴了。
手掌被掃帚磨破一層皮，沾了水辣疼，卻趕不上他心裡半點難受。等洗完所有陶缸，已經夕陽西下，徐夢秋做好飯，挽留莊澄吃完飯再走。
他沒什麼胃口。
臨走前，深深地看了眼那些陶缸。
夜裡噼裡啪啦，一陣急雨落下，竹葉嘩嘩作響，一道閃電從窗邊劈過，徐夢秋被驚醒。
“又咋子了嘛。”嚴松腰疼，兩人都沒陷入深度睡眠。
“不行，我還是去檢查一遍陶缸，今天澄子幫忙挪了下位置，我怕他沒有把陶缸固定好。”
徐夢秋說幹就幹，一翻身爬起來，打著手電筒，戴好蓑衣出門，雨水太大，她朦朧間看到院子外有黑影閃過。
嚇得她嚎了一嗓子，屋內的嚴松撐著牆跟出來，看到一道人影，閃電照亮漆黑天際，對方戴著一張青面獠牙面具，手上拿著什麼東西。
夭壽了……
嚴松一個激靈。
“裝神弄鬼！”徐夢秋操起屋簷下的一把砍柴刀，就要追上去。見妻子如此英勇，嚴松趕緊過去抓住她的手，怕誤傷了村裡人，又怕被人奪過砍上幾刀。
那人捂著臉“吱吱呀呀”說了些什麼，都被雨聲遮蓋，像是怕被人看清真實模樣，跌跌撞撞逃走。
徐夢秋見賊人離開，渾身脫力，一屁股坐在雨水裡，嗓子眼都是血腥味。
“要不要報警？”
嚴松握著砍柴刀，表情嚴肅，沉聲道：“這麼晚了，還是先檢查一下家裡損失了什麼東西沒有。”
一番檢查過後，啥東西都沒有丟，院門也沒被人破壞的痕跡，那個人到底是誰？
會是一向瘋瘋癲癲的胡老二嗎？
嚴松強撐著精力，安撫妻子，直到天快亮，兩人這才重新睡了會兒。
次日，一大早，大徒弟鄒荷葉騎著摩托來敲門。
專門從隔壁鎮上打包的豌豆粉，淋上撒子、大頭菜、香辣油等佐料，香得人找不著北。
他知道師傅就愛吃這一口，特意買來孝敬。
“你師傅昨晚上腰桿痛得更狠了。”徐夢秋沒睡好，眼袋看起來很深，她推開門的時候手還在發抖，讓鄒荷葉進院子。
“買的那些膏藥都沒啥用，只止痛，治不了根。”
鄒荷葉當在自家，去廚房拿碗裝豌豆粉，見多了個雙開門的大冰箱，微微愣住，隨後才從櫥櫃裡掏出兩口大碗。
“等吃過早飯，我帶師傅去市醫院照個CT。”
徐夢秋也是這個打算，總不能一直拖著，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
鄒荷葉把油條剪成方便入口的小段，端著碗送到房間去，徐夢秋笑道：“你師傅沒白疼你，比親生兒子都上心。”
。白慘得變間瞬上臉，門房開推，下了笑他
”！？了麼怎你，傅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