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風聲驟起。
秦嶽只聽噹的一聲響,一口鑌鐵劍橫裡探出,正架在那柄朴刀下面。
那提刀強人本是雙手握刀,照著秦嶽頭臉劈下去的,這一下卻像砍在鐵石上,刀鋒停在秦嶽臉前,竟再壓不下半寸。
他臉色一變,咬牙還要用力。
可那口鑌鐵劍紋絲不動。
秦嶽躺在地上,抬眼看去,才見神像後頭那高大漢子已經到了近前。那人一隻手架住朴刀,另一隻手裡,竟還握著一口一模一樣的鑌鐵劍。
下一刻,那高大漢子右手一送。
劍尖直從那強人肋下沒了進去。
那強人身子猛地一僵,手裡的朴刀再也拿捏不住,噹啷一聲落在地上。他低頭看了一眼肋下的劍,又抬頭看向那高大漢子,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高大漢子面無表情,手腕往回一抽。
那強人便軟塌塌倒在秦嶽身旁,再沒了聲息。
秦嶽躺在地上,這才藉著火光,第一次看清那高大漢子的臉。
方才廟裡亂作一團,神像後頭又暗,他始終沒看清這人的面目。直到此時,那人從陰影裡走出來,火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一張稜角分明的面孔,眉骨高,鼻樑直,頜下還留著些短鬚。
秦嶽只看了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高大漢子,竟正是那日在仁和堂裡賒金瘡藥的漢子
那漢子抽回鑌鐵劍,趕忙俯下身來,扶住秦嶽手臂,將他從地上攙了起來。
隨後,他朝秦嶽抱拳道:“哥哥恕罪。方才廟裡昏暗,小弟不曾認出哥哥,多有得罪。”
秦嶽被他扶起,一時還有些發怔。
他看了看那漢子,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強人,這才回過神來,道:“兄弟說哪裡話。方才若不是你出手,我這條命便要交代在這裡了。”
說到這裡,秦嶽喘了一口氣,又道:“該是我謝兄弟救命之恩才是。”
那漢子聽了秦嶽的話,卻搖了搖頭。
“哥哥莫說這些。”
他轉頭看了一眼廟門方向,道:“方才那夥賊人說的話,小弟都聽見了。小弟本不願平白惹事,可如今他們要害哥哥性命,便是害我。”
秦嶽正要開口,廟門那邊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他急忙抬眼看去,只見跟著自己的那幾個軍漢已經被逼得連連後退。幾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掛了彩,其中一個軍漢肩頭捱了一刀,血染了半邊衣裳,手裡的水火棍都快拿捏不住了。
那刀疤漢子這時也緩過勁來,一隻眼還被石灰迷得睜不開,另一隻眼卻已能睜開來了,口中罵道:“還愣著做甚麼?一個活口都不留!”
秦嶽見狀,提著長槍便要上前。
那高大漢子卻已先一步提起兩口鑌鐵劍,往前走去。
”。息歇裡這在且哥哥“
”。是便弟小與,貨臢腌個幾這“:道聲沉只,回不也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