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貫臉色一沉。
“怎麼？”
“到了官家面前，還敢有半句隱瞞？”
他冷笑一聲。
“你若老老實實說出來，尚且還有人替你分辨。若再敢藏著掖著——”
童貫回頭看了一眼兩旁禁軍。
“把他家中親眷一併拿來！”
那小黃門臉色霎時慘白。
“不要！”
他連連叩頭，額頭撞在地上砰砰作響。
“官家饒命！小人說！小人全說！”
趙佶坐在上首，冷冷看著他。
“說。”
“小人……小人真的不知道那人要謀害帝姬。”
小黃門喘了幾口氣，這才斷斷續續說了起來。
“約莫四五日前，有人尋到小人，說想請小人幫一個忙。還先給了小人五十貫錢，說事成以後，再給五十貫。”
童貫皺眉。
“什麼忙？”
“他說想進馬苑看一眼照雪。”
“那人說自己在宮中別處當差，早便聽說帝姬這匹馬是西北來的寶馬，只是一直無緣得見。只讓我尋個方便，將他帶進去片刻便走。”
趙佶的目光頓時冷了下來。
“所以你便答應了？”
“小人一時鬼迷心竅……”
那小黃門哭喪著臉。
“而且那人穿的本就是宮中內侍的衣裳，說話做派也不像外人。小人只當他真是別處新調來的。”
童貫與宿元景對視了一眼。
童貫繼續問道：
“進去以後，他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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