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
說到這裡，他卻忽然頓了一下。
“只不過……”
凌振抬起頭來。
秦嶽笑道：
“秦某明日便要離京了。”
“明日便走？”
凌振聽得一怔。
“秦兄要往哪裡去？”
秦嶽道：
“秦某前些日子蒙官家授了知清池縣事，兼滄州兵馬都監。”
“明日便要離京赴任。”
“這一去滄州路途不近，下次再回東京，卻不知是甚麼時候了。”
凌振聽罷，臉上的喜色頓時消散殆盡。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紙筒，又抬頭看看秦嶽，張了張嘴，半晌沒有說話。
兩人今日不過初次相見相談甚歡如那知己一般，可眼下聽說秦嶽明日便走，凌振心裡竟像要送別了幾十年的老友。
秦嶽將他的神情看在眼裡，心中暗笑。
魚兒上鉤了。
秦嶽看了他一眼，忽然問道：
“凌兄在這甲仗庫中當差，也有些年頭了吧？”
凌振點了點頭。
“前前後後，也有十來年了。”
秦嶽笑道：
“既是如此，不知凌兄可曾想過，換個地方？”
凌振一怔，不解地看向秦嶽。
秦嶽將茶盞放下。
“秦某此去滄州，兼領兵馬都監，本就要管兵甲軍器之事。”
“凌兄若是有意，不妨隨秦某一道去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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