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這份榮光，我不會獨享
秦嶽看著二人。
“你兩個是如何分工的？”
先前那漢子趕忙指向身旁的同伴。
“是他！”
“小人從頭到尾都沒進過皇宮！”
旁邊那人聽得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又不敢發作。
直到秦嶽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這才低下頭去。
“是……是小人。”
秦嶽盯著他看了一陣，忽然注意到了他右邊眉尾那顆黑痣。
他頓時想起了宿元景先前說過的宮中供詞。
那被皇城司拿回去的小黃門，供出的那個人犯模樣，正是三十多歲，瘦臉，只是右邊眉尾有顆黑痣。
果然是他。
秦嶽問道：“你是怎麼進去的？”
那漢子此時哪裡還敢有半點隱瞞。
“回好漢的話，那日見過都管以後，小人便沒再出去，一直被關在一間屋裡。”
“後來都管叫人送來一身宮中內侍的衣裳，還有一塊腰牌，又遣了個人過來，教了小人幾日宮裡的規矩，見了人該怎麼說話、怎麼應對。”
“直到臨行前一日，都管又給了小人一百貫錢。”
秦嶽問道：“做甚麼用的？”
“都管說，馬苑裡有個小黃門貪財。”
“叫小人進馬苑以後尋到他，先拿五十貫給他，只說自己是宮中別處新調來的，早聽說康福帝姬有匹西北來的寶馬，自己又素來愛馬，想進去開開眼。”
“只要他肯行個方便，等事情辦完，再把剩下五十貫一併給他。”
秦嶽想了想，忽然問道：
“不對吧，宮中規矩森嚴，你便換了一身內侍衣裳，也不可能想往哪裡走便往哪裡走。”
“你是怎麼摸到馬苑去的？”
那漢子聽得一怔，隨即苦著臉道：
“好漢說得是。”
“偌大一個皇宮，小人若是自己進去，莫說甚麼馬苑，哪兒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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