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趙佶一掌拍在御案上。
“來人！”
“給朕去拿人！”
內苑便殿之中，往日那個閒雅溫和的官家，此刻早已沒了平日裡的風度，一張臉陰沉得嚇人。
宿元景與童貫分立下首。
再往前，那兩個漢子早已跪伏在地，嚇得三魂去了七魄，腦門緊緊貼著地面，連頭都不敢抬。
二人這輩子也不曾想過，有朝一日竟能親眼見到當今官家，更沒想過會是以這般光景跪在御前。
好在來時宿元景已經反覆交代過。
二人雖嚇得舌頭都有些打結，總算沒有說錯甚麼，將該說的事情大致說了個清楚。
宿元景立在一旁看著，心中倒還算滿意。
沒過多久，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皇城司軍校快步入殿，單膝跪地。
“稟官家！”
“那中人的住處已經尋到了，只是人不在那裡。”
趙佶臉色一沉。
“人呢？”
那軍校趕忙道：
“小的問過左右街坊，都說此人已經有四五日不曾回來。”
“此人平日獨自居住，父母早亡，也無妻兒，來往的盡是些市井閒漢。左鄰右舍只當他又出去替人辦事，沒人注意。”
趙佶聽到這裡，臉色愈發難看。
只是想到蔡京，心中卻又有些難以置信。
蔡卿家跟隨自己多年，朝中彈劾他的奏章雖從來沒有斷過，可趙佶對這人始終極為倚重，甚至幾次親臨蔡府，恩寵之厚，滿朝皆知。
他實在不願相信，自己如此倚重的蔡卿家，竟敢揹著自己做下這等事情。
趙佶坐在那裡，眉頭越皺越緊。
沉默片刻，他忽然抬起手。
“來人。”
殿外禁軍立刻應聲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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