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若不是他帶著人進宮去看馬，這件事情定能成了。”
“孩兒一時氣不過，便想著……”
蔡京聽到這裡，已經猜到了。
“你因為這點小事就叫人殺他了？”
蔡鞗點了點頭。
蔡京盯著他看了半晌。
“你從哪裡找來的人？”
“快些說，難道還要為父一句一句問你不成？平日討要銀子時不見你這般小心。”
蔡鞗猶豫片刻。
“孩兒……給阿姐那邊去了封信。”
蔡京眉頭猛地一皺。
“後來姐夫回了信，說他從大名府派來的正好有人在東京，讓孩兒有事只管使喚。”
蔡京揉了揉發脹的額角。
半晌，才又問道：
“那秦嶽呢？”
“到底死了沒有？”
蔡鞗見他語氣稍緩，連忙道：
“父親放心，孩兒叫他們挑了深夜動手，四下無人，應當不會留下甚麼痕跡。”
“後來蔡二也來回話，那秦嶽中了刀，一路逃到汴河邊，慌亂之下掉進了河裡。”
“夜深水急，想來……已經死了。”
“想來？”
蔡京猛地抬起頭。
“甚麼叫想來死了！”
“死就是死，活就是活！”
“屍首呢？”
蔡鞗頓時啞住。
“這……”
“他們沿河找了許久，不曾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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