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冊？”
“可不是！”
錢掌櫃拍了拍大腿。
“這還不算那些已經訂了、尚未來得及送出去的！”
錢掌櫃說到這裡，忽然又想起一事，臉上的笑意越發濃了幾分。
“對了，還得多謝秦郎君先前想出來的那三分鼎印。”
“這回可真派上了大用場。”
秦嶽眉頭一挑。
“此話怎講？”
錢掌櫃嘿了一聲，端起桌上的茶盞一口喝了大半，這才道：
“自然是有人翻板了。”
秦嶽聽得一樂。
“還真有人做這買賣？”
“怎麼沒有？”
錢掌櫃撇了撇嘴。
“城東有家書鋪，名聲從前便不怎麼樣。哪家出了賣得好的新書，他都喜歡買一本回去，偷偷叫人照著翻刻。城裡這些做書鋪生意的，沒幾個願意同他打交道。”
“前些日子見咱們這《三國演義》賣得好，他自然也眼紅了。”
“找人買了一冊回去，沒過多久便也弄出了一版。”
秦嶽問道：“那他賣得如何？”
“賣？”
錢掌櫃險些笑出聲來。
“能賣出去多少！”
“那廝為了省幾個錢，紙用得差。最要緊的，還是少了咱們那三處鼎印。”
說到這裡，錢掌櫃臉上明顯有些得意。
“咱們這第一冊定的是六百文。”
“開賣頭一日，姑娘便叫老在下守在鋪中，凡是頭一批來買的，一冊少收五十文。”
“不過這五十文也不是白少的。”
“每賣出去一本，我都得把那三處鼎印指給客人看上一遍，告訴他們往後再買《三國演義》，先認這三處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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