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
算著日子這個冬天差不多已經快要過去，初春馬上就到到來，天氣卻愈發的寒冷，不知本就如此，還是這個冬天過於漫長。
“咕嚕嚕！”
壺裡的水燒得咕嘟冒泡，林昭從炕上下來，提起水壺，沏上茶，粗劣的茶梗在水中浮起又沉下。。
林昭先給對面的老頭倒上，再給自己滿上，吸溜一口，甚是愜意。
這老頭是莊子裡的老護院，李老頭，據說是從本家退下來的，兩人年紀相差甚大，卻意外能聊到一塊去，成了一對忘年交。
“這大雪來的！”
屋外的大雪已經下了一天一夜，積雪到了膝蓋，莊子裡的活計也都停了。
大戶人家，冬天，活也是不少的。
“是啊！幸虧早把這炕盤了！”
林昭安頓下來後，空閒裡就好好修繕了這茅草屋，還盤了一鋪炕，以期在這嚴冬能過得好點。
“屠勇還是那樣？”
李老頭呷了一口茶，隨口問道。
“嗯！還是一副彆彆扭扭的樣子！”
莊子把林昭安排過來，本就是為了讓屠勇帶徒弟，可屠勇藏私，一心想把手藝留給屠傑，好不容易屠傑爭氣了，卻又冒出個林昭。
林昭脾氣不錯，莊子上各人有開口的幾乎不會拒絕，手上的手藝也愈發精進，不只是劁豬，在莊子裡到處煽羊煽牛，莊子的牲口愈發肥碩。
人好手藝也好，這裡裡外外的，弄得屠勇滿腹的牢騷怨氣只剩下乾瞪眼的無奈。
“屠勇不是個壞人，這世道太難了，他也是怕！”
老李頭沒多說什麼，林昭也明白他的意思，屠勇是怕自己頂了他，害怕自己頂了屠傑，人之常情罷了，何況，自己偷學本事也不是啥光彩事。
屠勇畢竟也算是他的師傅，除了有些藏私，別的也沒什麼。
“這段時間，主家那邊肉食要的多了許多！”
林昭剛來時，每日不過宰一頭豬，如今每日不僅要宰三四頭豬，甚至還要宰一頭牛，要知道牛可比豬金貴多了。
李老頭往桌角磕了磕菸斗，重新填上菸絲，藉著爐火點上，美美吸了一口。
“據說是東邊已經亂了，城中各大家都在組織本部的人練武！”
“練武？”
林昭第一時間想到前世的國術，前世的國術多是強身健體，已經完全淪為了表演。
“唔！”
“說是有亂賊已經佔領了城池，咱衛水城雖離得遠，說到底還是同屬青州，說不定會蔓延到咱這，這個時候，多一個武者，也是多一份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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