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上學，混日子，畢業，天天躺著吃拉麵，讓漩渦一族的血脈再次偉大！”
“……你倒是挺實在。”
漩渦林世笑了笑，沒有再接話。
有些話他現在當然不能說。他來木葉，是想給這個世界，掰一掰它長歪了的路。
……
木葉的大門比想象中氣派。
高大的門樓，來往的人流，空氣裡飄著糰子店的甜香。田邊中忍得意洋洋地介紹這介紹那，像個過年回鄉的導遊。
登記處的老忍者接過文書，目光掃過那頭紅髮，握筆的手停了一瞬。
“漩渦族人麼……”
老人低聲唸了一句，低頭登記，寫到性別那一欄時，筆尖忽然懸住了。
他抬起頭，把漩渦林世上上下下打量了兩遍，遲疑著開口：
“你這個……男，還是女？”
“你不會自己看嗎？”漩渦林世面無表情地嗆了回去。
嘿——
老忍者活了這把歲數，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小鬼，當下也不問了，扶了扶眼鏡，湊近了，把那張臉仔仔細細研究了個遍。
眉毛，眼睛，鼻子，下巴。
半晌，老人胸有成竹地收回目光，落筆，一筆一劃，在性別那一欄寫下了一個端端正正的——
“女”。
寫完，他還滿意地端詳了一遍，驕傲地把文書收了上去。
漩渦林世壓根沒興趣看他寫了什麼，他的注意力早不知道飄到哪去了。
辦完手續，田邊中忍把護額往上一推：
“你們在這兒等著。”
“我去任務大廳交差。巖井，看好他。”
巖井中忍點點頭，靠牆站定，像一根釘進地裡的樁子。漩渦林世也找了個牆根，慢悠悠地蹲下去。
然後，閉上眼。神樂心眼，唰地一下開啟。
世界先暗下去。緊接著，重新亮起。整個木葉在他的感知裡鋪開——大大小小的查克拉一團挨著一團，密密麻麻，從腳下一首鋪到天邊。
漩渦林世的意識貼著它們滑過去，一團一團地找。
火影巖方向，有幾團深得看不見底，他掃了一眼就繞開。地底深處還沉著幾團，冷冰冰的，擰作一團，不像什麼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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