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前抬頭：“我會活著回來。”
林氏淚流滿面：“你，你真的狠心丟下娘？”
趙前磕頭：“娘，請原諒孩兒。”
秦月璃走到林氏車旁，輕聲道：“伯母，我會看著他。”
林氏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許長青從懷裡取出一個布袋，丟給趙前。
趙前接住：“爹，這是……”
“帶著路上用。”
趙前開啟看了一眼，裡面有銀票，有幾瓶丹藥，還有兩張符紙。
他手一顫。
“爹……”
許長青道：“人生捨生死之外無大事。”
趙前低聲道：“爹，我記住了。”
許長青又道：“遇到打不過的不要逞強，武道不爭朝夕，唯有活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嗯。”
“保護好秦丫頭。”
秦月璃一怔。
趙前立刻道：“除非我死，否則我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許長青看了秦月璃一眼：“他腦子有時候拎不清，你看著點。”
秦月璃點頭：“好的趙叔。”
趙前有些尷尬，卻沒有反駁。
林氏終於忍不住道：“當家的，真讓他們回去？”
許長青道：“讓他走吧。”
林氏沒再說話，只是低頭抹淚。
趙前站起身，朝林氏磕了三個頭。
“娘，孩兒會回來的。”
林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聲音發啞：“你要是敢騙娘，娘以後再也不理你。”
趙前眼眶發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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