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前張了張嘴：“你突破了？”
“不錯。”
趙前心裡震動。
雖然早有預感，可聽父親親口承認，仍舊讓他難以平靜。
“天仙？”
許長青點頭。
趙前倒吸一口氣。
天仙。
他聽說過這個境界。
赤明皇朝雖有天仙傳聞，但明面上的最強者卻只是地仙。
包括萬妖窟那位萬妖之王，傳聞也只是地仙十重圓滿的修為境界。
對大虞武者來說，武道天仙是極為遙遠的傳說，整個流火武界，唯有最強大的五方帝朝才有武道天仙坐鎮。
趙前低聲道：“爹，天仙是不是很強？”
許長青看了他一眼：“還行。”
趙前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
父親還是這樣。
哪怕突破天仙，依舊錶現得很淡然。
許長青道：“你該回去了。”
趙前問：“爹你要走了？”
“是時候該走了。”
趙前心裡有些失落，卻點頭：“我……”
許長青看著他，道：“你的武道還沒走到盡頭。”
趙前一怔。
許長青繼續道：“十二境不是終點，你若想走得更遠，就用心參悟武道規則，打破仙凡桎梏。”
趙前沉默。
這些年他在青州開闢武聖世家，趙家子孫越來越多，外人敬他，朝廷也敬他。
可他自己清楚，他的武道進展慢了。
不只是因為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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