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關上燈,睜著發亮的眼睛盯著溫柚,給溫柚盯的後背的毛都炸開了。
這隻豹子是不是得失心瘋了,怎麼每步行動都這麼出乎意料啊?為了不買床躺床上裝睡就算了,還不閉眼嘛!
夜宸拍拍自己枕頭邊的窩窩,企圖用小動物的行為方式告訴溫柚,他願意跟溫柚一張床睡覺。
溫柚愣了下,這是催她快睡覺?也是,現在都是深夜了,她的確有點困困的。
溫柚挪到小窩上團成一坨棉花糖,蓬鬆的大尾巴蓋住眼睛,只露出一隻溼漉漉的小鼻子。
幾個小時後,窩裡的小崽崽已經睡得四腳朝天打著鼾聲。夜宸從被窩裡爬出來,他拿出光腦把溫柚敞著肚皮四腳朝天的樣子拍下來,兩雙大手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摟進自己的懷裡。
他一直都沒睡覺,就是等小崽子睡熟了,然後抱得崽崽歸。
一夜好夢,溫柚醒來的時候,夜宸已經不在了。
樓下傳來一陣交談聲,溫柚有些好奇。大豹子一大早就起床了,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她就去看一下,絕對不是好奇,而是關心一下大豹子!
溫柚悄咪咪地一路到樓梯口,小腦袋塞進樓梯圍欄裡往下張望。
客廳裡除了夜宸,還有兩個男人。
一個她認識,是昨天晚上抱著她親的變態金毛。
另一個銀髮戴眼鏡的男人是昨天夜宸在藍色闆闆裡交流的帥哥。
白寂正盯著資料板,抬眼看了看夜宸,表情微妙:“……有意思,按照一般治療和安撫手段只能讓精神力崩潰值下降,你的異化素居然也下降了。”
“夜宸,你能不能詳細說明一下當時的情況?”
夜宸喝了口咖啡,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我說了很多遍,不記得了。”
白寂記錄的筆停了下來,夜宸是否失憶有待考察,但對方的袒護之心他倒是看得一清二楚。白寂抬頭,看著二樓伸出的小腦袋瓜,他笑了下。
當場被人抓包偷聽,溫柚心虛地想要藏起來,小腦袋瓜往外拔的時候卻發現怎麼也拔不出來了。她瞪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的大盤子臉和欄杆間隔嚴絲合縫,甚至臉盤被擠的肉肉都溢在外面。
溫柚不想承認自己胖成個球,當時能塞進去,肯定能拔出來。她倆後腿蹬地使勁往後一扯,頭沒扯出來,腦袋快被兩邊的肥肉擠得當個痘擠爆了!
她也疼得嚎出了一聲清脆的豬叫聲。
夜宸聽到小崽子的慘叫,立馬衝了上去,凌風緊隨其後,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結果一上樓梯,就看見某個不知名胖墩墩死死卡在欄杆縫裡,嗷嗚嗷嗚地哭叫。
丟死狐了,丟死狐了!這還怎麼見人啊!
兩隻小胖爪死死捂住自己的腦門,她恨不得現在就鑽到地縫裡,也不願意被人圍觀。
凌風又給她心口插了把刀子,捂著肚子開始哈哈大笑,甚至腿都笑軟了靠在牆上站不穩。
夜宸脫下外套罩在溫柚頭上,他看得出小崽子的窘迫,特地捂住她的視線。
“別亂動。”
夜宸握住欄杆,只一掰,紅木做的樓梯欄杆輕鬆被折斷了。夜宸抱起溫柚,此時小崽子緊緊閉著雙眼,眼皮下眼珠子轉來轉去。他嘴角微微上揚,他的崽崽裝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