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申請我已經提交了,團裡那邊最快三天就能批下來,到時候我們去領證,把手續辦了。”
蘇晚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動作這麼快。
她想了想說:“我戶口還在蘇家,得回去一趟。”
“我陪你回去。”
很快,秦北硯便開車送蘇晚回了蘇家。
說是蘇家,其實是外公留給她的房子,可自從母親去世,蘇父便把王美蘭和林晴晴接了進來。
後來她被陸文軒騙婚,心疼陸文軒家庭條件不好,爹媽加五個兄弟姐妹擠在一間筒子樓裡,不僅沒房子給他娶媳婦兒,連彩禮都拿不出來。
所以蘇晚又讓陸文軒住進了這個房子,倒是給了陸文軒和林晴晴廝混的機會。
蘇晚站在老宅緊閉的大門前,眸底閃過一絲冷意。
想到讓這一家子吸血鬼霸佔自己的房子住了那麼久,她就覺得虧得慌,這房子是外公留給她的,憑什麼讓外人住了這麼多年。
她馬上就要和秦北硯領證結婚了,到時候肯定要搬去部隊家屬院,這套宅子她就算租出去,也絕不會再讓王美蘭他們多住一天。
蘇晚掏出鑰匙進家門後,發現家裡沒人,估計他們還在醫院陪林晴晴。
正好省事。
蘇晚沒有半點猶豫,徑直穿過客廳,走向蘇慶山和王美蘭的主臥。
房門虛掩,她抬手一推就走了進去,然後走到衣櫃前蹲下,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
她手伸進去摸了一圈,指尖果然碰到一個硬邦邦的塑封袋,拽出來一看,透明的塑膠袋裡裝著一個紅色封皮的房產證,還有一本存摺。
蘇晚抽出房產證翻開,戶主那欄端端正正寫著“蘇晚”兩個字,底下蓋著房管所的鋼印。
她指尖撫過自己的名字,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落了地,又拿起那本存摺翻開。
存摺上赫然寫著母親的名字,是母親和外公留給她的積蓄。
手指順著數字一行行往下數,當初總共存了將近五千塊,可幾年下來被取走了大半,餘額只剩下了兩千出頭。
蘇晚把房產證和存摺收好,然後去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很小,只有七八個平方,一張窄床貼著牆,床頭擺著一個掉了漆的舊木櫃,這個房間平時就只有她一個人在住,陸文軒是住在書房的。
說來也好笑,她和陸文軒結婚三年,也算是新婚燕爾,竟然沒有真正同床共枕過。
上輩子她一直以為陸文軒睡在書房是因為不能人事,自尊心作祟,不肯跟她同床。
她還傻乎乎地覺得,只要自己懷上他的孩子,他就能放下心結,夫妻倆好好過日子。
現在看來陸文軒哪是什麼自尊心作祟,分明是為了方便半夜溜去林晴晴的房間廝混,書房離林晴晴的臥室只隔了一道牆。
蘇晚閉了閉眼,把那些噁心人的念頭壓下去,不再想了。
這時一直跟在蘇晚身後的秦北硯,目光已經不動聲色地把這間屋子看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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