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金火葬場雖然地處沃金區,不過因為靠近里斯本區的緣故,還算是乾淨,可能就算是和它僅僅一街之隔的窮人們也擔心沾染上晦氣。
死亡畢竟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更何況對於這個時代的人們來說如果不是萬般無奈是不會選擇火化的。
信奉宗教的人們崇尚肉體的完整,但在資本浪潮下,就連死亡也是一件昂貴的事情,所以窮人們有了火葬場。
此刻林恩站在這座獨特的建築面前,尖頂房屋旁邊多了兩根高高的煙囪,不過最顯眼的還是火葬場前盛開的兩處花壇。
裡面種植著這個時節最漂亮的鮮花外帶些許灌木,林恩相信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生命力如此旺盛的植物。
沒有人打理和看守。
雖然有些冒昧,但為了自己的超凡之路林恩還是躡手躡腳的走進了這座旁人避之不及的火葬場。
和外面一樣裡面同樣無人,負責登記資訊的前臺一樣,只有更裡面的一個房間傳來了人的咳嗽聲。
稍微打量了周圍破舊的環境,林恩有些不安的扶扶自己的禮帽,隨後用自己的手指敲了敲櫃檯。
無人應答。
他皺著眉看向那個有動靜的房間,猶豫片刻再度敲響。
依舊無人。
見鬼了?
林恩沉思片刻,就在他靠近那個房間的時候,終於有人慌里慌張的從中竄出來,正好和他撞上。
“咳咳咳……有人來了啊?”
那是一個約莫五六十歲的老頭,佝僂著腰,滿嘴黃牙對著林恩笑,手還停留在自己的褲腰帶上。
見到這一幕林恩眉頭皺得更深,視線越過老頭看向房間裡面,看得他眼皮首跳。
房間裡停著不少屍體,擺在正中間的是一具被掀開白布的女屍,原本應該被穿在身上的破破爛爛的衣服此刻掉在了地上。
稍微一想林恩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的心中一陣惡寒,連連後退幾步,拉開了和對方的距離。
老頭似乎也發現了林恩的目光,但他並不害怕,反倒是憨笑一聲轉身回了房間不在意的把白布給蓋上,順帶著將那破爛衣服踢到一旁。
“哦哦哦,這位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請不要見怪,我正在為這位猝死的流浪漢做一些檢查,她只是一名流浪漢……咳咳咳……咳咳咳……流浪漢而己……”
話說到一半老頭便開始了劇烈的咳嗽,對此林恩再度後退幾步,他無法保證這人會不會有什麼病。
沒有回答,林恩禮貌的笑了笑,而老頭則是殷勤的湊了上來,伴隨一起的還有一股奇怪的臭味。
“這位先生,還不知道您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如果我可以幫到您的話?”
強忍著不適,林恩再次後退幾步開口問道:“這裡是沃金火葬場?只有你一個人了嗎?”
“沒錯,只有我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