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完,多寶、金靈這些截教弟子臉上沒表現出什麼,心裡頭卻酸得不行。
其實他們早猜到了,能一劍幹掉準聖,光靠自己哪可能?
可猜到歸猜到,真聽他親口承認了,那股不平衡勁兒還是往上冒。
幾人忍不住衝著碧遊宮的方向默默腹誹:老師啊老師,我們到底是不是你親徒弟?這誅仙劍意咋就不能一人發一道當護身符呢?
應付完這群師弟師妹,玄誠子總算清靜下來,一頭鑽進閉關。
前面那幾百年,他壓根沒功夫好好修行,光跟著冥河老祖四處撿東西收拾戰場了。
現在正好,把那些東西全翻出來清點清點。
之前一個一個撿的時候沒啥感覺,如今湊到一塊兒堆,他才發現,這幾百年瞎忙活,攢下的好玩意兒還真不少。
光是後天靈寶就堆了一百多件,大半還是溫養了好幾萬個年頭的上品貨色,邊上摞著的神材、靈果、仙草更是數都數不過來。這些東西夠他甩開膀子練老長時間的煉器和煉丹了。
他自個兒最惦記的,其實是那枚鳥蛋。打回來的路上他就翻來覆去瞅了好幾遍,壓根感受不到半點活氣,也沒見它吞一口元氣進去。看上去就跟普普通通的野鳥蛋似的,還是孵不出崽的那種。欽原妖聖這是涅盤沒成?
玄誠子一回到崑崙山,立馬把羽翼仙喊過來打聽涅盤之火的事。可惜這羽翼仙是個遺腹子,他落地那會兒元鳳早就沒了影。腦瓜裡雖然多少存著點傳承記憶,可壓根沒有涅盤之火的門路。再翻翻自己前世的記憶,也沒找到元鳳涅盤重生的隻言片語。
估摸著真跟冥河老祖說的一樣,涅盤之火就是個不靠譜的神通。元鳳栽了跟頭,欽原妖聖這個當徒弟的照樣沒折騰明白。他本來還想挖一挖涅盤之火的秘密,這可是快嚥氣時能撈回一條命的好東西,現在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玄誠子嘆了口悶氣,也沒揪著不放。本著不能糟踐東西的念頭,把鳥蛋跟那堆神材一起扔進百寶囊,打算回頭當煉器的料子。可他壓根沒留神,鳥蛋掉進囊裡的那一下,表面猛地閃過一抹暗乎乎的光,旁邊一件原本亮堂堂的神材幾個眨眼功夫就褪了色。隨後鳥蛋又跟死了一樣沉了下去。
打那以後,玄誠子又過上自個兒最舒坦的逍遙日子。每天不是悟悟道,就是甩兩竿釣魚,再不然下下棋逗逗鳥——那鳥指的是小白鶴,偶爾還跑去玩幾把迷陣逃脫、誰是臥底啥的找找樂子,小日子過得別提多滋潤。
截教那幫弟子呢,經過前陣子的大清掃,再加上平時耳提面命的敲打,整體風氣比從前強了一大截。起碼像原來為了爭個山頭、搶枚靈果就擼袖子拼命的場面,再也沒冒出來過。
這裡面多寶沒少使勁兒。這位截教大師兄上回剛出關的時候,還打算找玄誠子掰扯掰扯,結果跟著玄誠子走了一趟,反倒自己臊得抬不起頭來。從那以後,多寶就把更多心思和工夫花在師弟師妹身上了。
反正在他這境界,修行壓根不靠蹲在那磨時間,靠的是參透。這幾百年下來,他為一幫師弟師妹忙前忙後,正經修煉都沒怎麼沾,沒成想道行反倒蹭蹭往上漲。有一陣子他還以為自己摸著什麼獨門捷徑了。
多寶躺在那,腦子突然轉過彎來了。合著以前自己是繃得太死,這幾日難得鬆快下來,反倒想明白不少事。
張弛有度這道理,說來簡單,做起來可真不容易。
琢磨透這一層,多寶猛地想起來,打自己剛上山那會兒,大師兄不就是這德行麼?整天吊兒郎當的,可偏偏事事都壓自己一頭。
得,還真是比不了。
多寶望著鏡湖邊癱在逍遙椅上的玄誠子,心裡那叫一個服氣。看來自己也得學著點,不能老是一根筋繃著。
說幹就幹,多寶落到湖邊,法術一甩,變出把一模一樣的逍遙椅,往上一躺。
哎呦喂,這感覺,舒服得冒泡。
這才是神仙該過的日子啊!早知道就該早點加入進來。
玄誠子瞥了他一眼,又扭頭看向不遠處釣魚的羽翼仙、黃龍他們,涼亭裡下棋的廣成子、赤精子、金光仙,腦子裡又浮現出音律齋裡泡著的金靈師妹,迷陣裡瞎轉悠的毗蘆仙。
嘶——不對勁啊。
這崑崙山什麼時候變成這副模樣了?這裡可是東方祖脈,聖人道場,修仙的人擠破腦袋都想來的聖地。如今倒好,愣是給整成度假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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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折也士勇族巫,平踏被個個一國妖上地,方四遍燒地啦啦呼火戰。過停消沒就陸大荒洪,打開一戰大妖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