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琢磨了一下,沒過多會兒就點了頭,語氣還挺鄭重。
林陽樂呵呵地開口:“大爺,我就猜準了你會應這個事。”
他早就想明白了,易中海不光是單純想幫他,更是不想讓劉海中和閻埠貴那兩家把這兩間房給弄走。
為了攔住那兩家,易中海肯定願意掏這個錢幫他一把。
對這一點,林陽心裡門兒清。
花兩百塊換那兩間房的使用權,他也清楚這是躲不掉的一步棋。
不出這筆錢,別說這房子到不了他手裡,就算真弄到手,全院上下肯定都得眼紅得不行。
尤其是劉家和閻家那兩戶,見不得他佔這麼大便宜,準得三天兩頭跑來找茬。
雖說林陽壓根不怕他們鬧事,憑他這一身八極拳的本事,就算劉閻兩家十幾口人全撲上來,也動不了他一根汗毛。
可光靠拳頭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他又不能真把人給怎麼著了。
你來我往地鬧騰下去,麻煩只會越滾越大,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林陽翻來覆去琢磨了半天,總算想明白了。
要想把那兩間房穩穩當當攥在手裡,又不讓院子裡的人眼紅記恨,特別是不讓劉閻兩家心生不滿,這兩百塊他不出還真不行。
錢一交,這房子使用權就攥在自個兒手裡了。往後啥時候提這事兒,他都能挺直腰桿,說得理直氣壯。到時候就算有人心裡不痛快,也拿他沒轍。
“行,小林師傅,跟我走一趟,我這就把錢給你。”易中海吃飽喝足,急著把這事兒定下來,不再磨蹭,站起身衝著林陽招呼。
林陽順手把剩菜歸攏歸攏,拿油皮紙一裹,遞給易中海:“大爺,這份兒你帶回去給大媽嚐嚐。”他一邊遞一邊說,“還有個事兒得勞煩你,你得再當回主事人,開個全院大會,這回是競拍大會。”
林陽跟易中海交代,這競拍會非開不可,而且必須等劉海中和閻埠貴都在場。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兩家輸得服服帖帖,半句怨言都說不出來。林陽心裡門兒清,這是要斷了他們日後拿房子說事兒的念想,省得三天兩頭來找茬兒。
倆人一路走回四合院,林陽把自個兒的打算跟易中海掰扯得明明白白。易中海聽完,打心眼裡佩服,這小子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前前後後都算計到了,眼光毒辣得很。
“劉海中、閻埠貴,碰上林陽這號人物,你們也甭想佔到啥便宜了!”易中海心裡唸叨著,拎著剩菜進了家門。
進屋,他拿出一整沓票子,遞到林陽手裡。林陽應承著,說明天就把欠條給他送過來。說完轉身,抬腳往後院走。
可剛邁出幾步,身後就傳來賈張氏扯著嗓子的咒罵:“林陽這挨千刀的,做人忒不地道,良心全讓狗吃了!不請我這個老太太吃頓飯就夠缺德了,剩菜剩飯居然給易中海拎走,憑啥不給我?我咒他這輩子跟易中海一個德性,生不出個帶把兒的,斷子絕孫!不光絕戶,還得打一輩子光棍,連個婆娘都找不著,活該!”
賈張氏越罵越來勁,瞅瞅拎著肉菜進屋的易中海,再看看走遠的林陽,牙根咬得咯咯響,渾身直哆嗦。
林陽聽著背後這些惡毒話,腳步一停,真想掉頭回去收拾這個老太婆。
林陽攥了攥拳頭,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回走。跟這種拎不清的老貨計較,自己還能有啥出息?眼下當務之急是房子的事,別把心思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他這麼一想,腳步就穩了,頭也不回地往後院走。
賈張氏看他停住,嘴裡的咒罵音效卡了一下,她心裡頭也犯嘀咕,怕這愣頭青真急眼上來跟她動手。但眼瞅著林陽壓根沒搭理她,徑直進了後邊院子,她膽子一下子就肥了,那股子邪火更是蹭蹭往上躥,燒得她滿臉通紅。
她眼珠子一轉,瞧見水池邊正在刷碗的秦淮茹,嘴就跟開閘似的,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數落:“秦淮茹,你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主兒!那林陽雖說你就帶了那麼幾天功夫,可好歹也算你半個徒弟,人家發達了,連口熱飯都不招呼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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