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被她這話一激,腦子裡嗡的一下清醒過來,整個人像漏了氣的皮球,那股子橫勁兒眨眼就癟了下去。
家裡藏著小黃魚這事兒,可是天大的秘密,說出口那就是滅頂之災啊!
“回家!”
婁曉娥又是一聲吼,扭頭就走。
許大茂心裡發虛,腦袋耷拉著,灰溜溜跟在後頭,溜了。
“這孫子,還算有點腦子,沒把家底兒亮出來。”
林陽咧嘴一笑,許大茂要是敢漏財,這場競拍他鐵定沒戲。
別人不摸許大茂的底,林陽可門兒清。
婁曉娥她爹,那可是手眼通天的大商人,軋鋼廠一半都得姓婁。
許大茂那屋裡,婁曉娥帶回來的玩意兒,隨便挑一件,都夠普通人家吃好幾年的。
真要拼財力,林陽現在捆一塊兒,都不夠跟許大茂掰手腕的。
光靠婁曉娥這個有錢媳婦兒,許大茂就能在四合院裡橫著走。
可這貨偏偏腦子進水,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後來居然跟婁曉娥把婚離了。
這不是純純的大傻帽嗎?
不過眼下,林陽懶得管閒事,先把自己那兩間房子的事兒搞定再說。
許大茂這邊,壓根用不著操心。
一來,人家家裡有房住,犯不著為這倆破屋子較勁。二來,他心裡也明白,婁曉娥的錢絕對不能漏出去,不然準得惹禍上身。
所以這次競拍,他就純粹搗個亂,然後心滿意足地撤了。
許大茂一走,場子上就剩仨人還在較勁兒。
林陽、劉海中、閻埠貴。
閻埠貴那老小子,咬著牙喊出了一百六的高價。
眼瞅著再沒人吱聲,這倆房子的使用權就要落到他手裡了。
閻埠貴自己也覺得,這個價兒穩了,沒人能搶走。
這下他可神氣起來了。
在他心裡琢磨著,花這麼多錢,不傲氣一把,那錢不就白花了嗎?
想到這兒,閻埠貴衝著林陽得意一笑,滿臉瞧不起地問:“咋樣啊,小林師傅,還敢往上加不?”
他算準了林陽不敢再抬價。
就算林陽現在翻身了,不光是軋鋼廠二車間的三級鉗工,還當上了全廠各車間的技術顧問,口袋確實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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