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人臉識別器前識別人臉後,機器就傳出冷冰冰的電子音:
“歡迎上班,血族的牲畜。”
夜北辰倒也習慣了,懶得跟一臺機器計較。
他腦子裡只是想著怎麼幫阿卡莎那女人偷拿血袋,畢竟自己雖然年輕血多,也架不住她天天吸。
昨晚那一口就讓他頭暈了好一陣,要是天天這麼來,他怕不是活不過一個月。
他徑首向自己的工位走去。
一到那,就看到一個紅色短髮的女人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正對著鏡子塗口紅。
光看背影,緊繃的制服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圓潤的臀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什麼美女呢。
那女人轉過來,夜北辰就看見了一張尖酸刻薄的臉。
露西,一箇中年血族,在血液儲備中心幹了大半輩子,倚老賣老,嘴臭得很。
前世他太慫,沒少被她威脅著吸血,每次都說要扣他積分,逼他把胳膊伸過去讓她解饞。
這一世她顯然對他也沒什麼好態度,見到他過來,就掐著嗓子尖聲說道:
“孽畜,怎麼才過來?
不知道老孃等你很久了嗎?信不信我扣你積分!”
夜北辰看了看牆上的表。三點五十,他還早到了十分鐘呢。
他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語氣淡淡:
“死老太婆這麼著急幹嘛?再賣力你那微薄的工資也不會有絲毫增長。”
聞言,露西那滿是皺紋的眼睛猛地睜大,哆嗦著說:
“你,你剛才叫我什麼?”
夜北辰挖了挖耳屎,漫不經心地說:
“死老太婆啊。果然是老了,連耳朵都聽不清了。”
露西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尖聲說道:
“真是翻了天了!做狗的敢辱罵自己的主人了!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扣你積分?你這隻賤狗!”
夜北辰緩緩說道:
“那還真是對不起。我血質比較好,即使是狗,也是品種狗,不是你這種窮人碰得起的。
還有,我們一個給你老闆當狗,一個當牛馬,就不要半斤笑八兩了。
還扣我積分,你有這權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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