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程專注開車，沒有主動與女孩說話。
作為一名合格的網約車司機，他恪守本分，嚴格遵循平臺規則。
不加乘客微信、不主動與乘客搭訕、不給乘客講黃段子、不和乘客有任何肢體接觸。
……
入夜後，涼意漸濃。
汪曉關掉空調降下車窗，晚風順著縫隙湧進車廂。
行程過半，他又點開平臺設定，選中“此單完成後不再繼續接單”。
他隱隱有種預感，剛才那股瀕死感還會捲土重來。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導航提示剩餘八公里時，一陣劇烈的抽搐再度席捲全身，比先前更加猛烈。
心臟突然狂跳，像有人在裡面擂鼓。
方向盤在手中開始打滑，車頭也隨之偏移車道。
後座女孩顯然也發現了他的異常，驚恐呼喊：“師傅，你怎麼了？”
汪曉沒有力氣回答。
他雙手握住方向盤，強忍著眩暈極力矯正方向。
腦海裡只剩一個念頭，不能睡過去。
視線開始模糊，車流聲變得遙遠，後座女孩的聲音像隔著一層水幕。
“師傅，你把車靠邊停下！”
他聽到了，但身體不聽使喚。
方向盤上的手指一根根失去知覺，剎車踏板踩下去居然沒有觸感。
然後，他看見了。
看見早已過世的奶奶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正不停向他揮手。
“曉曉……我的乖孫……累了吧……別再硬撐了……停下來……歇一歇吧……”
那聲音溫柔得讓他忍不住想閉上眼睛，一股想要就此放棄的念頭瘋狂滋生。
……
就在意識即將沉淪之時，輕柔悅耳的女聲再次響起。
『諸天萬界跨域網約車系統正在啟用中，進度：99.5%、99.7%、99.9%、100%。叮！恭喜宿主汪曉，諸天萬界跨域網約車系統啟用成功！請宿主儘快完成載體繫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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