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這小子從小頑劣,您平時多照應。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來瓦爾克倫家族找我。我叫威爾士。”
“原來是伯爵大人,有些失禮的地方,您多諒解。”吉斯立馬換上一臉笑容,“烏爾很優秀,我想我們會相處的很好的。“
被兩個中年男子強行安排了工作的烏爾帝沒有反駁,雖然他嘴上說的不想加入法克辛場,但是不得不說他已經漸漸在心裡認可了吉斯和歐尼斯特的為人,他孤身一人的生活完全被打破,所以拒絕的話他還是沒有說出口,算是默認了吉斯的行為,只是……算了。
“舅舅,我想我們應該回去了。“
就在幾人談話的當口,少女冷冷的聲音響起,她用冷漠的目光掃過一身狼狽的烏爾帝,眼底深處翻湧著不知名的情緒。
威爾士看向烏爾帝試圖讓他說點什麼,但烏爾帝還是避開了視線,無奈的嘆口氣,威爾士對少女輕聲說道。
“莉亞咱們回去吧。“說罷便帶著少女離開了這裡。
目送著少女的遠去的背影,烏爾帝還是沒忍住。
“莉亞,對不起,哥哥這些年做的不好,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在祖父的珠寶店,這次我不會再走了。“烏爾帝對著女孩的背影用盡所有的勇氣喊道。
可是也僅僅換來了少女的腳步微微停頓,旋即聽到她的聲音。
“舅舅走吧,我不想看見他。”
烏爾帝好像腳下紮了根,久久沒有動,吉斯走過去默默得拍了拍他的後背。
“走吧,這裡已經沒有你跟歐尼的事情了,涉及的人事後都會透過神靈面前起誓或是曼迪消除記憶的方式保證今天的事情不會被洩露出去的。我叫歐尼送你回去。”
“謝了。“烏爾帝這次沒有拒絕,他現在很累很累,不僅是身體還有精神,甚至情緒。枯骨吞掉了汙染核心,就沉寂下去,但一直微微的跳動這似乎再消化著汙染核心。
這種變化讓烏爾帝很是不安,他迫切希望到第二天詢問筆記本有關的事情。
半小時後法克辛場的馬車到了,歐尼斯特把自己的外套給了烏爾帝,遮擋住他滿身的繃帶和血跡,二人坐上法克辛場的馬車駛離了歐提西區。
路上不知道是身體不適還是心情不佳,烏爾帝完全失去了來的時候的熱情,全權接受歐尼斯特的安排。歐尼斯特這幾日相處下來早就習慣了烏爾帝喜怒無常的模樣,但是這種消沉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
他先前雖然沒有跟瓦爾克倫伯爵見面,但站在不遠處的他還是聽見了幾人的交談。於是試圖找個話題打破這裡古怪的氣氛。
“你是打算加入法克辛場了吧!“
“是的。“烏爾帝依舊有些興致缺缺。
歐尼斯特鼓起勇氣,本就不善言辭的他憋了半天,最後之說出來一句。
“喂!接下來的日子請好好活著,至少在我認可你之前好好活著。“綠眼睛的探員表情一如往常一樣認真。
烏爾帝怔了片刻,他還是第一次收到有人用如此正經的語氣說出這種“祝福“的話,剛才的壞心情都被沖淡了不少。
“嗯!我會的,雖然不知道吉斯為什麼非要給你找個搭檔,但我會做的很好的。”烏爾帝嘴角扯起一個有點惡劣的笑容:“還有就是某些過分天真的傢伙,下次還是不要祝別人好好活著了。”
歐尼斯特尷尬的想順著馬車車廂鑽進地下。抬頭就對上了奸商那閃著狡黠的笑容。
就像惡作劇的得逞了一樣,烏爾帝暢快的笑了起來,笑得傷口疼痛難忍但又忍不住,表情變得很難看。
歐尼斯特沒搞懂狀況,但是感覺這傢伙應該是想明白什麼了吧?嘴角不易察覺的勾起一下。
“歐尼,回頭我去上班,吉斯不會還不給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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