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衣衫不整地從樓上狂奔下來,幾人定睛一瞧,這不正是剛剛被烏爾帝遣人打發上去的那個女人嗎?此時的她頭髮凌亂,面容憔悴,彷彿經歷了一場可怕的噩夢。
馬奎爾見酒館內一片混亂,二話不說,揪著女人的衣領,如拎小雞一般,轉身鑽進了緊鄰的一間空著的包廂。烏爾帝和歐尼斯特見狀,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馬奎爾有些不悅的詢問起來。
我方才依您的指示,被客人領上樓,他讓我去沐浴,我聽到咚的一聲便迅速從盥洗室出來,那時,他……他已沒了呼吸。女子雖然還驚魂未定,說話倒是條理分明,眾人即刻明白了狀況。烏爾帝與歐尼斯特聽罷,旋即詢問女子他們剛才所在房間,同時讓女子留在包廂內不要離開,馬奎爾留下看守她。
兩人到達屋子裡,男人躺在地板上,頭上有個半乍長的血口。
烏爾帝蹲下身子翻看男人的傷口,除了頭上的傷勢,以外看不出致命傷,又用右眼掃視了一遍也沒發現骨折這類可能致命的傷勢。倒是這人臉上發青嘴唇發紫,看起來像是有什麼隱疾。
“沒有發現靈性殘留,和汙染痕跡。”歐尼斯特那邊也檢查了一遍現場,未發現任何神秘側影響的痕跡。
“未發現人為外傷和骨折。”烏爾帝也得出了結論。
“看起來像是突發疾病,我去叫普通部門來處理吧。”歐尼斯特說道。
“我叫利爾的屬下去吧,咱們就不摻和了,這裡也不歸法克辛場管理。”烏爾帝雖然還是覺得奇怪,但的的確確沒找出什麼可疑之處,所以只能按規矩辦事。
在得到店裡出了人命之後,韋爾格大手一揮,免了今晚所有人的消費,提前結束了營業,幾人坐在店裡等待警員們的到來。
“怎麼回事兄長?”利爾和布朗先生從包廂裡走出來的時候,烏爾帝三人神色嚴肅的坐在卡座上,金光的人員已經被遣散完畢。
“出了點意外,有個客人疑似突發疾病,我們過去檢視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烏爾帝言簡意賅的解釋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利爾,你帶著尤里斯先回去,我跟歐尼處理這邊的情況。”烏爾帝一邊囑咐著一邊隨手將剛剛翻動屍體時帶的手套丟進垃圾桶。
“老闆,那個手套上有不好的味道。”尤里斯突然皺起了眉頭,小男孩像是聞到了什麼令人作嘔的味道一般,整張臉都皺在一起。
屬於正向正義路徑的一級寄念物【縫屍玩偶】,對邪惡的汙染氣息有本能一般的直覺。
烏爾帝聽到尤里斯的話,沒有絲毫懷疑,心中警鈴大作。送走了利爾和尤里斯後打算上樓用法陣封住現場。
可這次上樓卻在靈視視野中看見了些有著微弱色彩的霧氣,籠罩在男人身體周圍,揮之不去。
出於謹慎的態度,兩人最終並未將現場交給普通警員,使用秘銀袋子將人帶回了法克辛場。
“嗨!兩位,今天不是沒有工作?”狄娜抽著先前歐尼斯特從南方帶回來的捲菸,紅唇在菸蒂上留下一個淡淡的痕跡。
“很不巧,狄娜,烏爾的奇怪體質似乎又發揮作用了。”歐尼斯特將手裡的秘銀袋子放在工作間的鍍有秘銀的平車上。“沒有發現別的異常,但是當時尤里斯覺的有不好的氣息。”
烏爾帝看著這個熟悉的場景,眼角微抽。這地方有點眼熟,自己上次是不是睡過?
狄娜看烏爾帝的神色,紅唇勾起一個弧度。
“怎麼了?覺得眼熟嗎?這地方的平車我都有好好消過毒,用聖水洗過哦!”
烏爾帝有些無語,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上次昏迷醒來時睡的哪裡是什麼鐵床,分明就是工作間的解剖平車。
“怪不得我哦!枯骨的汙染太厲害了,除了特製的這種平車,其他的都被同化了。”狄娜戴上口罩,開始檢查屍體。
“這周已經是第四個離奇死亡的人了,好了你們兩個,先出去吧,讓我跟這位先生獨處一會兒。”
兩名年輕的探員被美女醫師推著離開了工作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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