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烏爾帝兩人回到特拉威利斯時,原本想象中會收到的恐怖襲擊或是意外爆炸這類的訊息,出乎意料的是不僅沒聽到一點風聲,甚至都沒人提起今天靠港的那艘軍艦。
這時不僅烏爾帝覺察出不對勁了,一向對這種事不太靈敏的歐尼斯特也看出問題來了。
“他們只有這一批押運的隊伍嗎?”烏爾帝忍不住提出疑問。
綠眼睛的探員沒有說話,微微搖了搖頭。
烏爾帝叫了一輛馬車,攙扶著歐尼斯特回去法克辛場找狄娜。之後獨自來到了黑市的情報處。
舒爾茨因為這件意外事件發了大火,從上到下開始排查錯誤情報的來源,暫時沒時間接待烏爾帝。
他到的時候,阿布託雷斯已經在這裡等他了。
“喬迪的屍體你們要帶回去嗎?”
一段時間沒見,阿布託雷斯還是那副老樣子,天氣漸漸熱了,他穿著一件有些緊身的外套,勾勒出上身完美的肌肉弧度。看見烏爾帝之後指指角落裡的秘銀袋子問道。
“嗯,我回去之後會通知曼迪。“
烏爾帝拿起托蒂桌面上的捲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心情再次沉了下去。
“你就沒有什麼要想要問問我的。”阿布託雷斯不抽菸,手臂交叉墊在腦後,靠著座椅,與髮色接近的眸子盯著斜上方的屋頂。
“那你有沒有什麼想跟我講的。”烏爾帝似乎忍了很久,三兩口抽完手裡的煙,目光掠過阿布託雷斯裸露出的一節脖頸,上面多了一處蔓延進頭髮的傷疤。“貝特妮這趟旅遊好像挺豐富的。”
“我回去了一趟,接了個任務,任務目標就是這些會盜竊屍體的老鼠。”
烏爾帝雖然不知道他回的地方是哪裡,但想來應該和蒼白之心有關。於是也沒出聲坐在那裡等待阿布託雷斯的下文。
“你們見過灰燼?”阿布託雷斯問道。
“見過,這是第二面了,也是他第二次想弄死我們了。”烏爾帝開了個不好笑的玩笑。
“這是當然,看來你們並不瞭解灰燼,雖然我知道的也不多,但你們是敵人”
烏爾帝向對方投去一個“你不用說我也知道”的表情。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們和沉眠教會是敵人,所以跟你也是。”阿布託雷斯換了個姿勢,坐直了身體。
烏爾帝的眸子裡閃過不易察覺的冷光,表現出了興趣。
“沉眠教會沒有教堂,沒有教會,沒有教徒,但他是唯一還有追隨者的教會,蒼白之心夢魘之主,以及你父親曾經屬於的記錄者組織都是死亡的追隨者。換個你們更加能夠理解的方式,叫做天使,或者使徒比較合適。”
烏爾帝是第一次聽交易之書之外的人講這些秘辛,但卻敏銳的捕捉到了三個追隨者和四大天使之間的誤差。
看見烏爾帝一副有所懷疑的表情,阿布託雷斯點點頭接著講了下去。
“灰燼曾經也是,但他們背叛的原因已經不可考究,只依稀在一些古籍和文獻中記錄過那個時期沉眠教會還在大陸傳教。”
烏爾帝很快將這段歷史和交易之書想要的失落的歷史聯絡在了一起,以及亞當斯屬於的記錄者組織,是否和交易之書存在什麼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