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剪刀剪成了小巧的碎塊。
?我拿來針線，穿針引線。
?將這些灰色布塊縫合成了一個有些畸形的小布偶。
?在布偶的背後，我用紅線一針一線繡下了兩個字：
?【第6天】
?我走進臥室，把這個灰色的布偶放進了陸沉的枕頭底下。
?做完這一切，我拉開衣櫃。
?衣櫃裡有一大半是陸沉這兩年陸陸續續給我買的衣服。
?全是白色的連衣裙、白色的襯衫。
?我拿出大號打包袋。
?將這些衣服一件接著一件全部掏出來，塞進袋子裡。
?鞋櫃裡的白色帆布鞋、白色高跟鞋，也通通被我清理乾淨。
?我要把陸沉強加在我身上的一切，全部清空。
?衣櫃空了一大半，冷清得像是一間無人居住的空房。
?我在日曆上寫下：
?【第6天，開始清空衣櫃。】
?收拾完東西，我接到快遞員的電話，把那幾大包衣服全數捐贈了出去。
?剛忙完，門鎖傳來滴的一聲。
?陸沉居然折返回來了。
?他手裡提著一份夜宵，臉色有些不自然。
?“我看你沒怎麼吃晚餐，給你帶了粥。”
?他走進來，目光掃過空蕩蕩的玄關，眉頭微微皺起。
?“你的鞋呢？”
?我接過來夜宵放在桌上。
?“收起來了，準備帶回公寓。”
?陸沉沒多想，換鞋走進衛生間洗手。
?不到一分鐘，裡面傳來水流聲。
?突然，水流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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