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張著嘴，臉色由白轉青，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林晚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沒有絲毫勝利的快感，只有一絲淡淡的酸楚。
?畢竟，她真的掏心掏肺地愛了他三年。
?這三年，她把自己摺疊成他喜歡的樣子。
?換來的，卻是連愛吃什麼都被記錯的下場。
?陳嶼的喉結劇烈滾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晚晚......我真的可以改。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林晚看著他眼睛裡的悔恨。
?她知道，陳嶼現在是真的慌了。
?但他慌張，不是因為失去了她這個人，而是因為習慣的依賴被打碎了。
?“太晚了，陳嶼。”林晚推開他，“你的改過，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價值了。”
?陳嶼急得額頭青筋暴起。
?他一把抓住門框：“那你要我怎麼做？你告訴我，要我怎麼做你才肯跟我回家？”
?林晚拍開他的手。
?“你什麼都不用做。”
?“還有20天。”
?“這20天，你好好想想，這三年裡，你到底記不記得我愛吃什麼。”
?陳嶼僵在原地，像一尊木雕。
?林晚不再看他一眼，後退一步，狠狠關上了大門。
?“砰！”
?隔絕了陳嶼所有的哀求。
?林晚靠在門背上，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裡只有自己房間裡淡淡的檀香味，不再有陳嶼身上那股刺鼻的二手菸味。
?她抬起手，擦掉眼角滲出的一滴眼淚。
?隨後，她大步走進畫室，拿起畫筆。
?她調好顏料，在潔白的畫布上揮灑。
?畫中是一個女人，獨自站在鋪滿陽光的荒野上。
?她的腳下是斜長漆黑的陰影，但她的頭抬得很高，迎著最亮的光。
?畫的右下角，林晚簽上了這幅畫的名字——《第一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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