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她每日身心俱疲的壓力下,過了一個月她又見紅了,而且這次比前一次還要嚴重。
青櫻那邊,她正帶著高曦月和海蘭練習現代的瑜伽。她告訴兩個小姐妹練習這個瑜伽可以塑形減肥,堅持練習可以變得更好看。
她們存著懷疑的心思跟著青櫻練習,反正青櫻主動去做的,結局都壞不到哪去。不過跟著練習下來幾天,的確有些效果。
剛練完茉心就端著微熱的玫瑰花茶過來,如今六月天熱的要死,青櫻連冰碗都不許她們吃,只能喝這樣微微熱的茶,美名其曰吃了會引起痛經,到了冬天就會手腳冰涼。
此時她們三人正愜意的享受著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時光,不過好景不長,蓮心慌慌忙忙的跑到青櫻面前,告訴她富察琅嬅剛才又見紅了,而且還跟弘曆說是青櫻在手鐲裡面放了零陵香的原因,才引起的見紅,現在正讓王欽去請府醫呢!
“姐姐,這事要緊嗎?”海蘭擔憂,富察琅嬅又出來搞事情。
“無事,我就說以她那個疑心多思的腦子肯定會見紅,左右不過是將那個帶有零陵香的手鐲推來推去而已。還好我提前做了準備,現在手鐲裡面有的只是安胎的藥丸罷了!我倒要看看這個富察氏還有作到什麼時候。”
“福晉姐姐,那我們一起過去吧?我要親眼看到富察氏失去王爺真心信任的樣子!”
“行,把我們的裝飾都換成素淨些再走吧!”都見紅兩次了,是個明白人都知道什麼叫德行。
一刻鐘之後,青櫻她們三人剛踏進裡間,就聽到裡面弘曆說要為富察氏主持公道的聲音。
“給王爺請安!”青櫻三人齊齊行禮。
“青櫻,你眼裡還有沒有琅嬅的腹中孩兒,居然將零陵香放在手鐲裡面的暗格,想要毒害她的孩子,你知不知道她為了這個孩子做了多少努力!給爺跪下!”
“王爺,我沒有要害富察妹妹,如果王爺非說是我害的,妾身百口莫辯!”青櫻用堅毅的眼神看著弘曆,表明自己的立場。
“好好好!王欽!府醫來了沒有?我倒要看看,等會你的嘴巴還能有多硬。”
“好!妾身就等著看看那個手鐲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富察琅嬅見青櫻這麼肯定的語氣,心裡總有些莫名的害怕。
“府醫,給爺看看這個手鐲裡面到底是不是零陵香?”
然後府醫接過弘曆手中的手鐲,熟練的撬開裡面的暗釦。心裡就很疑惑,怎麼老是拿這個手鐲做什麼文章,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去找裡面的東西。
讓他意外的是,這次真有東西在裡面。然後從裡面拿出來幾個小藥丸,然後走到視窗那邊對著光線觀察,還用手捻開聞了聞,又用水化開拿銀針試了一下並沒有毒。
而且這還是一味特別好的坐胎藥方,令他眼底放光。
等他分析的差不多了,就對著弘曆說道。
“王爺,這個手鐲裡面的小藥丸並非是零陵香。”
富察琅嬅驚得瞳孔放大,心裡只剩下震驚。
她急切的說:“這個東西不是零陵香那是什麼?如果不是零陵香那我怎麼會見紅?我看你分明是收了福晉的好處,想包庇福晉!”
“側福晉您彆著急,老夫行醫多年,零陵香和坐胎藥還是分得清的!如若您不信,可以隨意去外面醫館找大夫去鑑別,老夫可以用項上人頭擔保這個藥丸絕對是坐胎藥,而且還是頂好的,只是藥味和零陵香相似罷了!
而且剛才老夫也已經給您診過脈了,您這次見紅怨不得這個手鐲,分明是因為您憂慮過重才導致的見紅!”
富察琅嬅這次犯的這麼低階的錯誤,只能說是她咎由自取,怪得了誰。
青櫻鬆了口氣,看來這個江與彬還挺厲害的,真研製了這麼好的坐胎藥。只可惜了,富察氏無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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