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請允許臣妾說一句話。” 賢妃主動站出來,表示願意為金玉妍辯解一番。
皇后微微頷首:“嗯,你們都先起身說話罷。”
眾人謝恩後紛紛站直身子。
“謝皇后娘娘。”
“好,賢妃,你有何話說?” 皇后看著她問道。
賢妃輕聲說道:“臣妾認為,即便玫答應沒有直接說出“人老珠黃”這四個字,但她的言辭之中確實存在對嘉貴人容貌的貶低之意。換句話說,其含義與說嘉貴人容顏不再並無差異。”
接著,賢妃頓了一頓,繼續道:“況且,玫答應口出狂言,實在失禮。而嘉貴人作為後宮妃嬪,出面教訓其他低位嬪妃以維護宮規秩序,也是分內之事。既然雙方都已經動了手,那也就算是互不虧欠、各有過錯了。皇后娘娘,此次事件不如就此作罷如何?”言語中滿是對金玉妍的維護。
皇后聽了賢妃所言,臉色稍霽,但仍有一絲疑慮。她看向嘉貴人,問道:“嘉貴人,你意下如何?”
嘉貴人趕忙跪地叩頭,道:“謝皇后娘娘寬厚,臣妾也認為此事不宜再追究。都是後宮姐妹,一時衝動也是難免。還望皇后娘娘息怒。”
皇后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她轉身對眾人說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罷。日後爾等皆當謹言慎行,莫要再生事端。若再有違者,本宮定不輕饒。”
玫答應表示不服,再次跪下對著如懿哭訴。“皇后娘娘,嬪妾不服!嬪妾雖然言行有失,可是賢妃娘娘三言兩語就將嘉貴人打罵的事輕輕揭過。如今嬪妾新侍皇上不久,便損傷了容顏,若是皇上問起嬪妾臉上的傷,嬪妾不敢不答啊!”玫答應希望用臉上的傷威脅如懿重新處理這件事。
“你也清楚你剛才所言所行有所不當之處,那麼便應明白自身地位與身份。本宮考慮到你伺候皇上時日尚短,對宮廷禮儀規範尚不熟悉,此次便暫且高抬貴手放你一馬。即便嘉貴人真的存在過錯,但終究也是因你率先口出狂言挑起事端所致,半點怨不得旁人。若你膽敢再次滋事生非,本宮絕不會輕易饒恕!”
她心中暗自思忖道,自己最為厭惡受他人要挾。儘管如今嘉貴人未必算得上站在她這邊之人,但既然身為皇后,礙於身份和職責所在,必須公正地處理此事。
如懿轉頭望向琅嬅說道:“賢妃啊,此番事件你並未牽涉其中,那就煩勞你送玫答應返回寢宮吧。同時,你也要好生勸慰開導她一番才好。”
賢妃面露難色,心中暗暗叫苦不迭。早知如此,她方才就不該多嘴多舌維護金玉妍強出頭了,畢竟今日她同樣遭受過這個玫答應言辭上的冒犯。
“是!臣妾這便告退!”
待賢妃領著玫答應離去之後,金玉妍將目光投向如懿,臉上流露出感激之情。
“還是皇后娘娘處事公正,若不是您及時趕到,妾身恐怕真會被玫答應鬧得不知如何收場了。只是……”金玉妍嬌柔地說道,眼中滿是對剛才皇后娘娘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不滿。
“打也打了,跪也跪了,你還想怎麼樣?若是打壞了臉,跪傷了膝蓋,等皇上來了之後你又要如何回話呢?”慧貴妃冷哼一聲,心中暗自思忖道,這個金玉妍真是口是心非、虛偽自大之人!
聽到慧貴妃這番話後,金玉妍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但很快便恢復如初,並故作驚恐地說:“啊?妾身剛才一時言行衝動,連貞淑都勸不住妾身,如今卻是後悔萬分,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海蘭開口說道:“嘉姐姐,依我看不如就讓貞淑去太醫院領些活血祛瘀的膏藥給玫答應送去吧,這樣既能顯示出你的誠意與關懷,同時也算是給了你剛剛對她動手一個臺階下。且看看她究竟識不識趣吧。”說完,海蘭微笑著看向金玉妍等待她的回應。
“妹妹主意甚好,貞淑,你這就去太醫院那兒領些活血祛瘀的膏藥給玫答應送過去。”金玉妍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但她那蔫壞的眼神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多瞧了一眼貞淑。
貞淑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醫女,又豈能不明白主子的心思呢?她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心裡暗自盤算著如何給玫答應一個小小的教訓,讓她知道厲害。
這場鬧劇終於落下帷幕,眾人紛紛散去。婉嬪則熱情地邀請如懿、慧貴妃和愉貴人一同前往她的承乾宮,看看自己撫養永璜如何,與大家分享一些養育兒女的心得體會。
而另一邊,賢妃送玫答應回寢宮的路上,兩人一言不發。
直到快到玫答應寢宮時,賢妃終於忍不住開口。
“今日之事,你也別再鬧騰了。皇后娘娘已經發話,此事就此了結。你若再糾纏不休,只會惹惱了皇后娘娘,後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玫答應咬咬嘴唇,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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