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色漸深,紫禁城逐漸被寧靜所籠罩。如懿耐心地哄著永璂和璟兕進入夢鄉之後,自己卻陷入一絲絲焦急。
“娘娘請安心,那貞淑心狠手辣,連下毒這種事都敢做,此次事關她後半輩子的前程命運,她定會小心翼翼行事的!”
“希望如此吧,只怕中途生變啊。”
與此同時,剛剛下值的王欽回到自己居住的廡房時,眼前所見卻是一幅異於平常之景。往日里對他極度厭惡、避之不及的貞淑今日竟然親自下廚,烹製出數道色、香、味俱佳的精緻菜餚,並特意備好兩瓶美酒。
“相公,你總算回來啦!瞧瞧,這些都是我精心炒制的菜餚哦,趕緊去洗淨雙手過來一同享用吧。”
貞淑在廚房內忙碌不停,不時地端出一道道香氣撲鼻的美食。
王欽目睹此景,心中暗自思忖:難道貞淑突然間想通了不成?“咦,平日裡一見我便哭得昏天黑地、呼天搶地的,怎的今日反倒一改往昔態度,這般殷勤地備下豐盛餐食呢?”王欽甚至有些得意忘形起來,肆無忌憚地伸出那雙鹹豬手,從身後緊緊摟住貞淑。
貞淑強忍著心中極度的不適感和想要動手打人的衝動,咬緊牙關,默默地忍受著王欽那隻骯髒不堪的鹹豬手在自己身上游移,並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用盡量平靜的語氣向他解釋道:“相公啊,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如今我已然嫁與你為妻,又能如何呢?正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罷了。況且相公你對妾身一片赤誠真心,妾身並非鐵石心腸之人,自然也是能夠感受到這份情意的。”
聽到貞淑如此說,王欽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而又猥瑣的笑容,他眯起那雙充滿淫邪之氣的眼睛,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笑聲,然後大搖大擺地回到了廡房中。一進房間,王欽便打算今晚得多準備一些藥丸,顯然是打算今夜要盡情享樂一番。
王欽心情愉悅至極,一邊開懷暢飲,大口品嚐著貞淑親手烹製的美味佳餚,一邊放肆地笑著。酒足飯飽之後,他從床榻上取出那個裝滿藥丸的盒子,毫不猶豫地吞下了十幾顆藥丸。
貞淑靜靜地目睹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嘴角微微上揚,似是在心中盤算著什麼。然而,面對王欽的呼喊,她卻故作溫柔地回應道:“相公莫急,妾身這就來了。待會兒定當好好侍奉相公,以報答相公的厚愛。只是相公吃下這麼多藥丸,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呀!”說罷,又是一串嬌柔的笑聲傳來。
王欽聽後愈發得意忘形,肆無忌憚地放聲大笑起來,同時對著廡房外大喊道:“貞淑啊,你快些進來吧,否則這飯菜就要涼透了!咱家可是吃了這麼多助興的藥丸,你可得給咱家一個難忘的夜晚才行啊!”言語之間盡是輕薄與放蕩。
“王公公,您看今日這良辰美景,不如我們來點別出心裁的新鮮玩意?”貞淑嬌聲嬌氣地說道,那甜美的嗓音彷彿能勾人心魄一般,成功地引起了王欽的興趣。
“哦?甚是有趣,不知娘子有何妙策?”此時的王欽已漸漸感受到體內藥力發作,但仍強裝鎮定回應道。
貞淑見狀,心中暗喜,愈發賣弄風情起來:“相公有沒有想過,奴家在啟祥宮內藏有一件特別的寶貝……”她故意停頓片刻,然後輕啟朱唇緩緩吐出一口氣,如蘭似麝,直撲向王欽面門,“那可是從玉氏特意定製的精美睡衣呢!保證讓您一見傾心、驚為天人!若是相公不介意,奴家這就回去取來,如何?”
“哈哈哈,如此甚好!快快去吧!但倘若此等好物不能令本公滿意,無論天涯海角,咱家定會將你尋回,屆時可別怪咱家無情啦!”王欽色眯眯地笑道,邊說還邊在貞淑豐滿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接著便悠然自得地繼續享用起桌上的菜餚。
貞淑聽聞王欽所言,心中暗自竊喜,只盼他趕緊離席前往廡房,自己也好速速進行下一步計劃。
然而沒過多久,貞淑便身著那件別具一格的衣裳,嫋嫋娜娜地從廚房走了進來。
“王公公,您瞧瞧!這般模樣可還入得了您的眼?”貞淑輕舞飛揚著衣袖,在廡房門口搔首弄姿,將自己曼妙的身姿展露無遺。
“好好好,美人啊!本公公這就來疼愛你一番!”王欽此刻滿臉漲得通紅,猶如一隻熟透了的猴子屁股一般。
“相公~快來嘛!等你抓到我就任你處置!”貞淑嗲聲嗲氣地呼喚著,一步三扭地開始引誘王欽走出廡房。
當她快要走到永和宮的時候,迅速換上了自己平日裡穿著的宮女服飾,然後動作利落地把身上原來的衣裳扯下來。她小心翼翼地將脫下的衣物悄悄遞給早已守候在永和宮附近負責接應她的宮女,並叮囑對方儘快返回翊坤宮,儘可能避免引起宮中其他人員的警覺和懷疑。
“美人!你究竟藏到哪兒去啦?”
沒過多久,王欽便氣喘吁吁地追趕而來,他滿臉癲狂之色,焦急萬分地四處搜尋著貞淑的蹤跡。
“相公,我在這裡呀!”貞淑嬌柔的聲音從某個角落傳來,但轉眼間卻又銷聲匿跡於永和宮的黑暗之處。
“美人?美人?”王欽聽到回應後急忙循聲望去,然而眼前除了一片漆黑之外什麼也看不到。正當他茫然失措之際,突然間,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正是身著那件惹火衣衫的貞淑,此刻的她顯得格外嫵媚動人、風情萬種。
與此同時,白蕊姬已經精心打扮完畢,亭亭玉立地佇立在永和宮門前,滿心歡喜地期待著弘曆皇帝御駕光臨。可惜事與願違,她苦苦等候多時,始終未能盼來心心念唸的皇上。反倒是那位陷入瘋狂狀態的王欽如餓虎撲食般向她猛撲過來,讓毫無防備的白蕊姬猝不及防。
王欽以為懷裡的就是他的貞淑,立馬就想將她的衣服肆意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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