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偷你的道兒,沒咬死他都是活該的,真以為誰都是我高翠蘭的男人,幹啥都行。」
說完她瞅向林振東,捧著林振東的臉,吧唧親了一口,稀罕得要命,「等著,我去給你做飯,多長點兒肉,更爺們。」
這一頓彩虹屁誇得林振東是心法怒放,當即拉過高翠蘭狠狠疼愛了一番。
中午吃飯後,高翠蘭又屁顛屁顛的去了大隊部。
午飯後林振東暈碳迷迷糊糊就躺炕頭上睡著了。
睡著睡著彷彿回到了臨走時候那個療養院,療養院房裡和他走時候一模一樣,但此刻卻多了點兒人氣兒。
長大後的小花站在窗邊背對著病床望向窗外的大山,眼淚順著下頜線滴落到地上。
虎子嘆了口氣,坐在桌子旁,紅著眼眶盯著倆人一歲時候拍的全家福。
兩人一言不發,擦乾眼淚後,一點一點兒收拾著他的東西,最後抱在一起放聲大哭。
林振東如同透明人一般,站在一旁眼眶溼潤,釋然的笑了。
剛想要伸手摸一摸他這對虧欠良多的兒女,忽然整個房間天旋地轉。
一睜開眼,依舊是沒有棚的茅草屋頂和三色塑膠布蓋著的牆。
「爹,你咋哭了?」虎子關心聲從旁邊響起,見爹醒了收回搖著胳膊的小手。
「沒有,困得吧!」林振東抹去眼角淚水,坐起身摸了摸虎子小腦瓜,笑著問道:「咋了,啥事兒?」
虎子撓撓腦袋瓜,靦腆說道:「沒事兒,娘讓我回來看看灶坑,裡面架的木頭太多,說怕爹睡太死,躺炕頭烙壞了。我進屋聞到煳吧味兒,才把爹叫醒。」
林振東嗅了嗅,脫下身上棉襖,確實看到棉襖胳膊那塊有點兒變色。
這也是東北火炕的一個極大弊端,炕頭放衣服。被褥就容易烙煳巴,甚至嚴重點兒可能起火。
「爹!」虎子說完後,靦腆的又叫了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對兒女完美繼承了他和高翠蘭的性格,小女兒繼承了兩人的外向和貪吃,兒子繼承了兩人內向那一面和能幹。
相對於小花,他更擔心啥也不說。都藏心裡的小虎,尤其是上輩子還有過憂鬱症的徵兆。
「啥事兒,和爹說說?」林振東耐心問道。
虎子抬頭看了眼爹,猶豫了一會兒,張口說道:「爹,你會做冰嘎嗎?」問出口後小虎就覺得有點兒麻煩人,當即擺手,「沒事兒,我就問問,爹你換個地方睡,我去大隊部找妹妹玩兒了。」
「停那兒!」林振東一聽就知道咋回事兒,無非是瞅著誰家小孩玩兒,他也想要有一個玩玩,孩子天性嘛!笑著拍了拍虎子後腦勺,「不就是冰嘎嘛,等著爹一會兒就給你做出來。」
「謝謝爹!」虎子激動的握緊拳頭,眼睛烏溜溜的滿是驚喜。
不到一個小時,林振東就用木頭做了一大一小兩個楊木冰嘎,並且還做了兩個抽冰嘎的小鞭子,省著用柳木條子抽,不好使還不抗用。
「爹,你真厲害!」虎子對他爹的崇拜到了極點,拿著屯裡孩子沒有的小鞭子,激動的嘿嘿直笑。
「你拿大的,小點兒的給花兒,去玩兒吧!」林振東撲稜身上木屑,笑著說道。
瞅著虎子撒歡兒跑下山,他臉上也露出幾分欣慰。
。爺叔二的頭西屯看看去備準,西東的拾收晚昨蘭翠高了起拿頭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