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黃子恆雖然生氣,但他也只能乖乖的聽話;畢竟他打不過黃柯敏不說,那去往錢聖手所在的地方也需要至少二流武者的人才能透過。
因此他也只能耐下心來,一邊按時喝藥和督促黃柯敏儘早突破到二流武者。
......
對於男女主要來的事,張九川一點都不知道;他此時在錢江沅的幫助下早已拓展開全身的經脈,同時也將修為提升到了二流武者圓滿境界。
同時錢江沅也陪其練招,糾正了他很多對敵時的技巧和招式。
讓他的戰鬥意識提高到了對應的水準,不至於空有境界招式而沒有相應的身體反應。
“老夫的病早在一年多前就好了,這藥你還是不要再拿給我了。”
錢江沅看著張九川拿出來的藥瓶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接過,反而是重新給推了回去。
聽到這話的張九川也只是愣了一下,隨後也沒有推辭就將藥瓶收了起來。
“怎麼?不繼續研究下去了?我覺得你就快要成功了,說不定再過幾日就能出成果了。”
聽到張九川的話,錢江沅臉上有些尷尬浮現;但還是搖頭道;
“張小友還是不要取笑老夫了,這一年多的時間裡;老夫完全就找不出任何的頭緒來,再繼續下去也只是浪費了這珍貴的藥物罷了。”
這話張九川十分認同,雖然他這種藥備的挺多的;但要是一直這樣被消耗下去的話,他也是會心疼的。
現在聽到了其不再研究後,他心底也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不然的話,他也只能繼續在深夜去多挖對方几棵種植的藥草了。
“你現在的筋脈已經足夠堅韌和寬闊了,所以老夫打算給你來些猛料;提前幫你打好步入宗師的基礎,讓你少走好幾年。”
聽到這話的張九川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但為了提升修為境界;他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
於是他修煉的屋子裡就傳出了他高昂的慘叫聲,嚇的饅頭和葫蘆都不敢給他送飯。
而錢江沅則是聽著這慘叫在悠閒的喝著茶水,原本這些猛料是不會讓其慘叫大半天的。
但他為了讓其多受一些罪,故意在藥浴裡放了些其它的東西。
“哼!真以為老夫不知道你挖了多少顆藥材不成。平時配藥昧下一兩副也就算了,居然將主意打到了老夫的藥材上。
不讓你吃些苦頭,又怎麼能讓老夫心裡那口氣順下去。”
錢江沅喃喃自語一番,心情大好的吩咐兩孫子今晚殺雞吃。
張九川在逐漸適應了藥力後,很快就在木桶內修煉了起來;而等桶內的藥效快要消耗乾淨時,饅頭和葫蘆也會及時給他放下新的藥包下去。
讓他時刻處在修煉的狀態內,就連其突破到了一流武者境界也絲毫沒有察覺到。
等他因飢餓醒來時,實力已經是一流武者中期境界;這讓錢江沅不住的點頭稱讚道,是一個‘大器晚成的好材料’。
聽的張九川面上一陣無語至極,但在內心卻是高興無比的。
隨後的日子裡,他一邊和錢江沅交手提升自己(被動挨打);一邊晚上浸泡藥浴吸收藥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