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直接把幸災樂禍四個字寫在臉上,明天遲到一定會發生什麼相當不妙的事情。
她可沒時間去作死。
遊遲直勾勾盯著她,想要從這張普通的臉上看出一絲情緒,可他面對的是一個兩度經歷生死的異類,臉上除了淡然就是一種隱而不發的堅韌。
像是一株紮根在荒漠的野草,那種堅忍不拔……怪吸引人的。
遊遲皺著眉默默離她遠了些,這傢伙有點邪門,怎麼每次看她都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隨便你。”他扔下一句,匆匆轉身上樓。
看著他的背影,姜漾也覺得有些奇怪,等她再看沙發那邊時,只剩下那位穿著高領毛衣的學長秦止。
他茫然地轉頭聽動靜,抿著唇問她,“他們都走了嗎?”
姜漾猶豫片刻,“是。”
秦止輕輕啊了一聲,隨後對著她的方向靦腆一笑,“可以麻煩你送我回樓上嗎?”
剛剛才被警告不能上二樓,這時候再去,真的不會被那個看上去就脾氣不好的傢伙打死嗎?
“你放心,遊遲只是嘴毒,他沒什麼惡意。”秦止頓了頓,“藍晝只是喜歡解剖,他不會對活人下手。”
難怪那個冰山帥哥看她的眼神那麼奇怪!
原來是自己活了耽誤他解剖屍體麼!
見姜漾毫無動靜,秦止心裡明白大概是自己說的有些驚悚,他耐心安撫著,“有我在,他們不會對你動手,我也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姜漾從震驚中回過神,她靜靜看著那位如玉一般的男人,他誤會自己被拒絕,溫潤的臉上露出些許不安緊張,似乎有些碎了。
“好。”她跟一個瞎子計較什麼?就是送他回房間而已。
姜漾大步走到秦止身邊,輕輕攙扶著他的胳膊。
空氣被擾動,一股淡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清甜觸到秦止的唇邊,他眯了眯眼,不動聲色用暗紫色的信子將那股氣味捲進嘴裡。
是雌性資訊素的味道,等級還不低。
秦止灰白的雙眸下意識看向姜漾,他這時候發現,自己的這位新室友挺矮的,才到自己的肩膀。
踩著石質的地板,姜漾扶著秦止來到二樓最後一個房間。
推開門,屋內的光芒刺得姜漾雙眼緊閉,她沒來得及停下,在走進房間的那一刻也不知道踩到什麼,腳一崴身體平衡瞬間失調。
姜漾下意識抓著秦止的胳膊,竟是將這個一米九的大高個拽倒。
好在最後一刻,她想起這人是個眼瞎的病號,愣是一個極限迴旋……躺在了秦止身下。
那張溫潤帥氣的臉距離她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灰白的雙眼沒有一點焦距。
“你沒事吧?”秦止恍然未覺,伸手在姜漾身上摸索著。
“???”縱使姜漾臉皮再厚也經不住被一個剛認識的盲眼帥哥上下其手,雖然摔倒這件事錯在她!
。訝驚讓涼冰的手,手的他住抓馬立,了紅都朵耳連得尬尷漾姜
?低麼這麼怎溫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