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是用圓珠筆在紙上畫圖。老祖宗剛才示範的時候,指尖是有能量微光引導的。”
“懂了。”緊接著,一條引發了全網共鳴的彈幕刷了出來。
“這符文就是個法術模型,石頭和青銅只是個容器,需要氣血或者靈氣去啟用它。咱們連那套廣播體操都沒練明白,體內一丁點氣血都沒有。”
“這就好比滿級技能書拿在手裡,結果人物根本沒有藍條,放不出技能啊!”
“沒有藍條的法師,絕望了。”
網民的無奈在螢幕上滾動。而在營地裡,朱已經落下了第一筆。
燧石尖端抵在石斧表面,用力划動。花崗岩斧刃極硬,朱需要使出全身的力氣才能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石屑飛濺,線條不可避免地有些歪歪扭扭。
汗水順著朱的額頭滑落,刺痛了眼睛,他卻連眨都不敢眨一下,粗壯的手腕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
林野負手站在一旁,沒有出聲糾正那些並不完美的弧度,只是靜靜看著他刻下最後一筆。
一枚勉強成型的堅固符文,落在了石斧表面。
朱扔掉手裡的燧石,站起身。
他深吸了一口氣,胸腹按照太古鍛體術的節奏開始起伏。心臟猶如重型泵機般跳動,臉膛瞬間憋得紫紅。
他粗壯的手臂上青筋凸起,催動出那幾天剛練出的氣血,順著掌心湧入石斧表面的刻痕中。
原本灰暗的石斧表面,閃過一抹極其微弱的幽光。
光芒雖然黯淡,但符文首尾相連,形成了一個微小的能量閉環。
原本普通的石頭內部結構,在這股能量的牽引下,發生了某種物理層面上的質變。
朱雙手握緊木柄,轉過身。
他大步走到營地邊緣,目標鎖定了一塊大半埋在泥土裡的天然花崗岩巨石。
他雙腿分開,腰腹猛地扭轉,雙臂的肌肉纖維絞緊發力。
石斧帶著一陣沉悶的破風聲,由上至下,狠狠劈落。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響在營地邊緣迴盪。
火星四濺,猶如砂輪切割金屬般刺眼。
那塊原本堅不可摧的天然花崗岩,在石斧的劈斬下,從正中間裂開了一道兩指寬的猙獰縫隙。
大塊的碎石向四周翻飛,砸在泥水裡。
朱喘著粗氣,緩緩舉起手裡的石斧。
那本該在如此劇烈的碰撞下直接崩碎的花崗岩斧刃,此刻竟然完好無損。別說碎裂,連一個細小的缺口都沒有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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