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孤狼,帶上那支完成第一階段鍛骨的小隊。不帶熱武器,只帶冷兵器。”
“二十分鐘內,我要察猜的腦袋。實戰畫面發給五角大樓。”
入夜,金三角腹地。
熱帶雨林下著暴雨。三號武裝堡壘的探照燈在雨幕中來回掃射。高牆上的機槍哨塔裡,兩名僱傭兵在抽菸。
一道散發著高熱白氣的黑影在牆外出現。
孤狼沒有助跑。雙腿微曲,在泥地中踩出深坑,整個人拔地而起,直接越過五米高的防爆牆。
孤狼落在哨塔頂部。手腕翻轉,三稜軍刺劃過兩名僱傭兵的頸動脈。鮮血噴湧,屍體倒下。
與此同時,十幾道渾身冒著白煙的身影接連翻越高牆,落入堡壘內部。
警報聲響起。
三百名僱傭兵端著步槍從營房中湧出。重機槍開火,子彈打在泥磚和沙袋上,泥土飛濺。
孤狼胸腹起伏,體溫攀升。他迎著火舌,身形拉出折線,步伐在對方槍管微調的瞬間預判了彈道落點。
十步距離轉瞬即至。
機槍手舉起沉重的槍口砸下。孤狼沉下右肩,一記貼山靠撞在機槍手的胸口。
骨骼碎裂聲響起。機槍手連同身後的沙袋掩體向後倒飛,砸穿了木質營房。
大夏尖兵衝入人群。面對僱傭兵抽出的開山刀,他們沒有閃避。
覆蓋著氣血的拳頭砸在刀刃側面,鋼刃從中間崩斷。膝撞頂上,僱傭兵穿著防彈衣的胸腔當場凹陷。
十分鐘。
暴雨沖刷著堡壘中央的青石板。孤狼停下腳步,平息呼吸。他手裡提著一個滴血的頭顱。
堡壘內部,三百名僱傭兵躺在泥水裡。機槍槍管被徒手掰彎,混凝土牆壁上留下半尺深的拳印。
微型無人機在半空中懸停,掃描全景。
孤狼看了一眼無人機鏡頭,將察猜的頭顱扔在泥水裡,轉身沒入雨林。
一小時後,實戰錄影擺在五角大樓情報中心的桌面上。
會議室裡寂靜無聲。
之前提議制裁的上將看著螢幕上粉碎的防彈護甲和掰彎的槍管,喉結滾動。
“撤回聯合施壓的照會檔案。”上將聲音乾澀。
“沒有弄清楚大夏的血清底牌前,停止一切明面上的挑釁。通知CIA,潛入大夏,摸清楚到底什麼情況。有必要的情況下,可以啟用方舟。”
幾天後。深夜,大夏國內網路。
一段模糊的越境斬首影片流傳到軍迷論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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