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萬年前的遠古時空,卜筮避災的畫面還在持續,而現代鷹醬代表團已經來了。
大夏京城,大興國際機場。
幾架印著多國國旗的波音專機接連降落在跑道上。舷梯放下,以鷹醬老特為首的聯合考察團,在一群西裝革履的隨員簇擁下走下飛機。
老特身材高大,金色的頭髮被風吹動。
他沒有理會大夏外交人員的寒暄,板著臉,直接坐進了等候在停機坪上的黑色紅旗防彈車內。
車隊駛出機場,徑直向燕山方向駛去。
車廂內,老特看著窗外的景色,轉頭向身邊的情報主管詢問:“行動式探測儀有反應嗎?”
情報主管看著手裡的裝置,搖了搖頭:“從下飛機到現在,沒有檢測到任何異常的能量波動或者放射性元素。大夏把東西藏得很深。”
老特冷笑一聲:“他們藏不住的。等進了核心實驗室,一切都會擺在桌面上。”
一個小時後,車隊駛入燕山外圍的常規訓練基地。
這裡沒有花崗岩巨石陣,也沒有瀰漫的靈霧。只有寬闊的水泥操場、整齊的營房和荷槍實彈的警戒,地下的聚靈大陣被完美地掩蓋在山體岩層之下。
基地的最高會議室內。
大夏特派員端坐在長桌主位。陳長庚教授坐在他的左側。
老特帶著十幾名多國代表大步走進會議室,在長桌對面坐下。
他沒有翻開面前的迎賓手冊,身體前傾,雙手交叉壓在桌面上,一開口便直奔主題。
“特派員先生,我們時間寶貴,繞開那些外交辭令吧。”
老特盯著特派員,語氣中帶著長期居於世界霸主的傲慢。
“我們代表全球科學界,要求立刻進入這座基地的核心生物實驗室。並且,我們要對那塊含有未知物質的琥珀進行聯合切片測序。”
會議室裡的氣氛降至冰點。跟隨進來的大夏軍官們臉色緊繃。
老特很滿意這種壓抑的氛圍,他靠回椅背,丟擲籌碼。
“作為交換,華爾街和我們的盟國,可以為大夏提供未來十年內最好的貿易關稅政策。”
“甚至在高階晶片的封鎖上,我們也可以開一個口子。這是一筆非常划算的交易,不是嗎?”
特派員靜靜地聽完。
他端起面前的青花瓷茶杯,撇了撇浮茶,喝了一口。
隨後,他將茶杯放回桌面。杯底與實木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老特先生。”特派員看著對方,語氣平穩。
“你的情報部門,可能沒有給你看戰忽局的最新通報。”
特派員雙手平放在桌面上:“那只是一塊普通的角龍化石,外層包裹的是遠古松香。一塊植物和骨頭的雜交化石,不值得勞駕全球科學界來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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