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在真空中無聲擴散，在短短一秒鐘內，將原本澄澈漆黑的遠古夜空，映照得泛起一層灰白的底色，將四周的遠古森林輪廓短暫照亮，隨後才迅速收斂暗淡。
直播間的彈幕出現了幾秒的斷層。
“臥槽！剛才天上是不是亮了一下？”
“我剛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怎麼感覺月亮表面閃了一圈光？”
“不是幻覺！夜空剛才灰白了一秒，樹林的反光我都看見了！”
短短幾秒鐘後，畫面死死聚焦在月球表面。
在月海邊緣的平原上，一圈肉眼可見的月壤塵埃如同海嘯般向外猛烈擴散，在太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反光環。
夜空中的灰白底色迅速褪去。
在沒有大氣的真空中，月表揚起的塵埃受月球重力牽引，很快回落。
原本平滑的月海邊緣，留下了一個深邃的凹陷。凹陷四周，呈現出大面積的放射狀拋射紋理。
隱形跟拍球的鏡頭依然穩定地鎖定著那片區域。
現代網路上，幾名天文觀測站的研究員將剛剛擷取的遠古月表高解析度圖片，匯入了超級計算機。
他們將這張圖片，與現代國家天文臺資料庫裡的高畫質月相圖，進行了重疊比對。
一張帶有紅線標註的對比圖，被直接甩在了直播間的公屏上。
短暫的安靜後。
“等等……你們覺不覺得，畫面裡現在的月亮，和我們現代抬頭看到的月亮，一模一樣了？”一條彈幕帶著幾分遲疑飄過。
立刻有人反駁：“廢話，那本來就是地球的衛星，都在同一個地球上，能不一樣嗎？”
“不！你沒看懂對比圖！”那名天文系的學生在螢幕前敲擊鍵盤，字跡加粗。
“我是說，在老祖宗射出這一箭之前，直播畫面裡的月球表面，南部區域是相對平整的。但是剛才那一閃過後，月球表面多出了一個龐大的放射狀傷疤！”
“那個傷疤的位置、輻射紋的長度和角度，和我們現在每天晚上抬頭看到的第谷環形山，在座標上嚴絲合縫，完全重合！”
這條科普一齣，整個網路瞬間失聲。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或者切出瀏覽器去搜索現代月球的高畫質照片。
南部那座最醒目的環形坑，清晰地印在所有人的視網膜上。
“這特麼假的吧，這麼遠，怎麼做到的？后羿射日？”
“別扯了，后羿射日，難道以後太陽系還會多出九個恆星讓他射？我覺得也有些不可思議。”
“力大磚飛……純粹的力大磚飛！羲祖本就是修仙者，有些特殊很正常。”
“一把弓，一根鐵棍，把月亮砸出個坑。原來我們天天晚上看的月亮，上面一直插著老祖宗的箭！”
網民的狂熱在螢幕上翻滾，而在這狂熱背後，大國的高層卻看到了更為深遠的戰略價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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