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地下秘密基地，戰略指揮大廳。
特派員站在主螢幕前，查閱著西方各國的輿論監測資料。
陳長庚坐在推演臺旁，整理著方霖出發前留下的各項生理指標。
桌面上的紅色加密電話響起，特派員拿起聽筒。
“首長，梵蒂岡任務結束。”
方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語速有些快。
“願力的收集量超出了基地的預估模型。我遇到了一些特殊情況。”
特派員眉頭微皺：“什麼特殊情況？說具體點。”
“通訊頻道里無法用語言準確描述。”方霖停頓了一下。
“專機已經起飛，預計八小時後抵達基地。見面彙報。”
電話結束通話。
特派員轉過頭，看向陳長庚。兩人對視一眼，臉色沉了下來。
造神計劃中，方霖吸收了數萬人的宗教狂熱願力，失控的風險一直存在，沒曾想事情還是到了這一步。
五分鐘後，機要秘書遞過來一臺加密終端。
“首長，隨行特工組長髮來的密電。”
特派員接過終端，低頭檢視。短訊只有簡短的兩行字。
“目標精神狀態穩定，未發現攻擊與狂躁傾向。其生理表象發生未知改變，現有科學詞彙無法準確定義。”
看到精神狀態穩定幾個字，特派員緊繃的背脊微微放鬆。他把終端放在桌面上，對陳長庚點了點頭。
只是，他們也好奇，到底是什麼變故，讓方霖一定要回來才能說。
次日，地下三百米，重型防爆測試場。
厚重的鉛鋼大門向兩側滑開，方霖穿著特製的寬大作戰服，大步走入場地中央。
特派員、陳長庚以及十幾名智囊團核心成員，站在二十公分厚的防彈玻璃後方。
特派員按下擴音器按鈕：“方霖，展示你彙報的情況。”
方霖站在場內，沒有回話。
他脫下上衣，扔在水泥地上，露出覆蓋著暗青色鱗片的軀幹，背後的森白骨翼向兩側完全展開。
他閉上雙眼，一股肉眼可見的金色光芒從他體內透出。光芒向外蔓延，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原本蒼白的骨翼表面，凝聚出大片實質化的金色能量。
這些能量按照規律的結構排列，組合成一片片邊緣鋒利的金色翎羽，將原本猙獰的骨架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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