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岡,聖彼得廣場。
光之巨人急劇收縮,漫天光羽向內坍塌,恢復了方霖原本的體型,背後的金色光芒重新化為森白的骨翼。
他在半空中收攏骨翼,緩緩降落在教堂中央的露天祭臺上。
雙腳落地,龐大的重力加速度讓腳下的幾塊大理石板瞬間龜裂。
教皇穿著紅色的長袍,帶領一眾紅衣主教早已跪伏在教堂的臺階下。
面對這尊活生生降臨的神靈,所有神職人員的額頭死死貼著冰冷的石板。
方霖低頭注視著他們,一股高頻的精神波動直接越過空氣介質,強行接管了教皇等人的大腦皮層,進行資訊互動。
從防空洞中湧出的歐洲平民,擠滿了通往廣場的每一條街道。
目睹了這真神降世的一幕,整個西方聖教在廢墟中宣告重啟,民眾陷入了史無前例的宗教狂熱,誦經聲響徹了整座城市。
幾個小時後,大夏燕山基地。
大廳的主螢幕上,同步播放著歐洲的實況。
看著螢幕上被無數信徒膜拜的方霖,大廳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首長。”
一名智囊團成員打破了安靜,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客觀來說,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他吞噬了極度龐大的西方願力,認知邏輯已經被徹底同化。”
“幸好他沒有降落在大夏本土,讓他去西方接受膜拜,大夏至少在物理層面上保住了絕對的安全。”
“砰!”
“夠了。”
特派員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實木推演臺上,水杯震顫,茶水濺落在桌面上。
大廳內瞬間安靜。
特派員直起腰,視線如刀一般掃過那名發言的成員,眼神極為嚴厲。
“你們要明白,方霖是大夏的軍人,是替我們擋下滅族危機的同志!”
特派員聲音低沉,字字句句擲地有聲。
“他為什麼飛去梵蒂岡?你們以為這一切只是意外嗎?他大部分願力都是在研究所吸收的,按照本能,他應該是留在研究所才是。”
“可是他沒有,他現在去往了梵蒂岡。”
“他在認知被徹底同化的最後一刻,潛意識裡的軍人素養讓他主動遠離了大夏。他順著願力的牽引,把自己放逐到了汙染源頭,以此來保全大夏!”
那名智囊團成員低下頭,面色漲紅,不再言語。
特派員轉頭看向陳長庚和在場的軍工院士,面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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