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燕山，地下秘密戰略指揮中心。
推演大廳的主螢幕上，正播放著從歐洲前線傳回的實況錄影。
畫面中，梵蒂岡的聖彼得教堂已經被狂熱的信徒圍得水洩不通。
教堂頂端，方霖背後的森白骨翼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他雙眼微閉，懸停在半空。
每隔幾個小時，方霖就會抬起手，將體內淤積的龐大願力轉化為一陣蘊含著高維生機的金色雨水，灑向下方密集的人群。
雨水落下，平民身上的暗疾與創傷迅速癒合，換來的是更加歇斯底里的膜拜聲。
“他拒絕了我國駐歐特工的任何單獨接觸請求。”
機要參謀看著螢幕，向特派員彙報客觀情況。
“他的情緒極其穩定，沒有暴走破壞城市的傾向。但智囊團的心理側寫顯示，他身上屬於人類的人性正在消退。”
參謀給出了最終評估：“他現在行使的神賜行為，完全是基於吸收願力後的本能回饋，他越來越像一個純粹的神明軀殼。”
特派員聽完彙報，眉頭緊鎖，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方霖安靜地待在梵蒂岡，確實保全了東方本土。
但眼看著大夏最尖銳的戰士一點點被西方願力抹去人性，徹底變成一尊被信徒供奉的泥塑木雕，整個指揮層都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大廳內陷入了壓抑的沉默。
就在這時，坐在長桌末端的林凡合上面前的心理評估檔案，站起了身。
“我去一趟歐洲。”林凡直視著特派員，語氣平穩，沒有情緒起伏。
這句話一齣，旁邊的幾名軍方將領立刻出聲阻止。
“不行。你是大夏核心智囊團的戰略大腦，怎麼能去一線冒險？”一名上將看著林凡。
“歐洲現在全是狂熱的宗教分子和各國特工。你沒有任何戰鬥力，去現場改變不了現狀。”
林凡沒有理會旁人的勸阻，他看著特派員，陳述自己的行動邏輯。
“當初全面解禁願力節點的戰術，是我提出來的。”林凡吐字清晰。
“我打開了這扇門，就必須負責到底。方霖的認知邏輯雖然在消退，但底層一定還有軍事指令的殘留。”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現在需要一個人，給他提供足夠的幫助。我去，一定能找到破局的線索。”
特派員看著林凡那雙冷靜到極點的眼睛，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最終，特派員點了點頭。
“調一支生面孔的孤狼小隊，換上便裝。”特派員按下主控臺的通訊鍵，下達指令。
“秘密護送林凡前往歐洲，一切行動以保全人員安全為最高優先順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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