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背後捅的不一定是刀子…
孫慕白走出柳氏集團大樓。
不對勁。
十分得有十一分的不對勁。
學姐沒離婚之前,都和自己的關係那麼要好。
可現在為什麼學姐離婚了,反倒一顆心全都跑她前夫身上了。
甚至剛才居然還當著自己的面替前夫說話。
孫慕白越想越委屈,甚至生出一種荒唐的錯覺。
好像被戴綠帽子的人是自己。
孫慕白掏出手機,撥給他媽。
電話一通,那頭傳來蕭容魚的聲音:“兒子,怎麼樣?那女人拿下沒有?”
“媽!”孫慕白聲音委屈,“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學姐跟換了個人似的,一門心思全在她那個前夫身上,剛才還幫他說話。”
蕭容魚一聽,秀眉緊鎖,“還有這種事?兒子,這事得上心。到嘴的肥魚,沒有讓她跑掉的道理。你先回來,我們娘倆好好商量一下對策。”
孫慕白不敢耽擱,攔了輛計程車直奔蕭容魚的公寓。
一進門孫慕白就垮著臉,“媽,你說我現在怎麼辦?學姐要是真把心思全放在那混蛋身上,我前面那些功夫不就全白費了?”
蕭容魚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沉吟片刻,眼睛一亮,“別急,我有個朋友在醫院當主任。我找她幫個忙,給你弄一份病歷出來,就說你得了絕症。到時候你可憐兮兮地把遺願一講——想臨死前跟她結個婚。女人嘛,心一軟,這事就成了。”
孫慕白眼睛唰地亮了,“那……要是被如煙姐發現了怎麼辦?”
“發現了又怎麼樣?”蕭容魚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就說醫院那邊弄錯了,化驗單搞混了,還能把你抓起來不成?”
孫慕白怔了兩秒,臉上的笑容逐漸加深,“還是老媽你有辦法!”
蕭容魚笑了笑,那張妖嬈嫵媚的臉上寫滿了得意,“那是自然!”
柳氏集團,總裁辦。
安嘉和四仰八叉地躺在寬大的沙發上。
仰頭看著兩座……
手機鈴聲不識時務地響了。
安嘉和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安嘉星冷冰冰的聲音,“安嘉和,看在你是我弟的份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你手裡的股份贈予嘉彥,我還認你這個弟弟。”
安嘉和差點被氣笑了。
做人真的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嗎?
“你沒病吧?”安嘉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要不這樣,你把手裡安氏集團的股份全都送給我,我也認你這個姐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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