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她像是被釘死在床上，死活不肯挪窩。
寧可忍受婆婆的唾沫星子淹死人，也不願再踏出家門半步。
原因無他，臉面早就丟盡了。
前陣子為了給兒子籌錢，她被劉海中堵在庫房，差點失了清白。
經此一役，秦淮茹成了驚弓之鳥。
如今在四合院裡，見著哪個男人都覺得對方眼神不對勁，生怕又遭暗算。
這種恐懼感，讓她根本邁不開腿去求人。
更何況，院裡的親戚朋友早被她借了個遍。
何雨柱那邊更是張不開嘴，那是曾經的恩人，如今又是鄰居，厚著臉皮再去要錢，太難看。
進退維谷之際，賈張氏徹底撕破了臉。
謾罵聲一日高過一日，甚至汙穢不堪，字字誅心。
秦淮茹卻像塊石頭，塞住耳朵，裹緊被子，任憑門外狂風暴雨，我自 。
眼淚流乾了，心也硬了。
賈張氏看著裝聾作啞的兒媳，氣得直跺腳。
“行！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想守清規戒律是吧？”
“臉皮比金子還貴？我不借！我去借！”
她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咱們院裡最有錢的，不就是傻柱嗎？”
“我這張老臉豁出去了，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賈張氏年輕時也是苦命守寡之人，歲月的磨難把她折磨得狹隘又陰鷙。
表面看著慈眉善目，見人就笑，骨子裡卻毒得很。
提起何雨柱，她心裡其實也沒底。
最近這段時間，她看得真切。
劉海中被耍得團團轉，許大茂吃了閉門羹，閻埠貴也碰了一鼻子灰。
那個曾經憨厚的傻柱，不知怎的脫胎換骨。
不僅提幹加薪，更是變得八面玲瓏，誰也不好糊弄。
平日裡對自己一家多有刁難，何雨柱早就看不順眼，沒少站出來替秦淮茹說話。
這時候去借錢，十有 會被拒之門外。
到時候自己這張老臉往哪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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