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游標往前走，直到“七個工作日”完整出現在螢幕上，才慢慢鬆開手裡的筆。
周硯禮把一小截備用筆芯放到桌邊。
“不用這麼省。”他說。
林知夏低頭，才發現自己剛才一直把筆攥得太緊，寫出來的字已經透到下一頁。
“不是省。”她小聲說，“是怕它又斷。”
周硯禮看了她兩秒。
“斷了還有。”
這句話太像在說別的。
林知夏沒有往下想。她把筆芯夾進檔案袋側頁，動作比平時快了一點。
專案負責人等記錄員敲完，才再次開口。
“但在核查結果出具前，涉及資料許可權爭議的相關申請人，資格複核暫不恢復。”
會議室裡剛鬆開的空氣又沉了下去。
資助辦老師皺眉：“這是基金方新增條件？”
“資料許可權問題未核清，相關結論不能恢復。”
林知夏看著螢幕上的七個工作日。
剛才它還是她爭到的東西。
現在忽然變成一段看得見的等待。
七天裡，她的飯照樣要吃，題照樣要做，別人看她的眼神也不會暫停。她甚至不知道七天後等來的會不會又是一句“仍在核查”。
她想說這不公平。
那句話已經到了舌尖，最後還是被她嚥了回去。
不是因為不該說。
是她忽然沒力氣把它也說成一段完整的話。
記錄員問：“申請人是否有異議？”
林知夏張了張嘴。
周硯禮沒有替她回答。
許南梔在後排悄悄拆開糖紙，清脆的一聲。
林知夏聽見了，重新吸進一口氣。
“有。”她說，“請把‘暫不恢復’也寫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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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名下留，價代的天七這讓要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