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逼問，林知夏知道怎麼防守。
偏偏他把不答的權利給了她。
“沒有一個具體的人。”她慢慢說，“我只能說，有一套東西總想把我按進固定的樣子。”
“比如？”
“接受熱飲叫依賴，要資料叫索取。解釋用途叫會包裝，不解釋叫心虛。”
她盯著杯壁那道摺痕。
“我有時不是在想自己真正想做什麼，只是在想怎樣才不會被寫成那種人。”
這句話說得很繞，也很不像她。
周硯禮卻聽懂了。
“剛才要資料，也是？”
林知夏咬住答案。
系統紅框閃了一下。
“我不能說為什麼突然發生。”她說，“也不能告訴你來源。有些事看起來會很奇怪。”
“我能問到哪裡？”
林知夏抬眼。
“問到我能答的地方。”
“那我能判斷什麼？”
他不是在審她。
他在給自己劃線。
林知夏想了想，開啟備忘錄，標題寫成《異常行為自查》，下面只列四行。
是否傷害別人。
用途是否乾淨。
過程能否核驗。
最終決定還在不在本人手裡。
“先看這些。”她把螢幕轉給他，“別先按標籤定罪。”
周硯禮看完：“如果四項裡有一項不對？”
“提醒我。”
“如果你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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